如果不是上面有熟悉的漂亮字体写了不少批注的话，陆红颜甚至都会觉得跟新书没什么两样。
陆红颜忽然觉得这本书大概很幸福。
池木的书。
她确实是看不太懂书上那些理论知识，不过并不影响她去欣赏池木写在上面批注的字。
虽然和池木的毛笔无论是风格气度都有出入，但是藏在里面带着那分俊逸的风骨倒是一模一样，利落好看得很。
没错，陆红颜之前跟温以说的挺好看，所指的并不是这本量子力学上面的内容，却是里面这一行行字体漂亮的批注。
可比杂志什么的好看多了。
陆红颜就这样在温以惊讶的视线里津津有味地翻完了一整本量子力学，就在她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忽然扫见了在最边上，并不属于任何一处批注，有些突兀的三行花体小字。
陆红颜的指尖顿了一下。
心跳有些快。
“好像快到了……”温以发现陆红颜没有回应甚至连动都没动，整个人都像是被定身了似的，不由转头看了她一眼，唤道，“小师妹？”
“……啊？”陆红颜猛地回过神来，啪地一下合上了那本书，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她坐直了些，有点脸热地对着望过来的人们不好意思地笑笑。
“抱歉。”温以也是笑了笑，“不过看来小师妹虽然这么短的时间看完了整本书，但收获很不少的样子呢，还进入了悟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