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知道了,夫人请放心。”齐妈妈又匆匆退下。尤婉舒目光向远处看去,清风扶着尤婉舒带着试探“夫人为两位小姐可真是操碎了心,可是您这样的身份去拜访郡主可不是曲尊纡贵,怎么说您也是长辈。”
尤婉舒脚步顿了一下,无奈的笑了出来“长辈?我们从来不是长辈。按照辈分,郡主与皇上是一个辈分,我们再越也不敢与太后一个辈分,自然是与皇上相近的,况且我也没有诰命在身,谈不上是曲尊纡贵。”
说起辈分哪里有人比得过陈熙华,尤婉舒也是无奈。
“那,郡主万一说一些不得体的话,也是受气。”清风说着都有着有气无力的,尤婉舒怎么说也是将军夫人,况且尤氏家族出生也不低。如今陈熙华此举实在是意味深长。
尤婉舒沉默之后才抒发着“郡主出生高贵,她此举是在敲打我,管好你的女儿。当然,也道明了与徐锦少家主不同寻常的关系。”尤婉舒自然是看得明白,说是敲打梁府,更明显的是敲打着自己,做好为人母的责任。
“夫人,您同将军说说就是,将军那么疼爱您和小姐,自然也不会让您去受这个气的。”清风显然是在边关日子久了,对于鸿杨城里的许多事情都不清楚。
一路上说着话也就来到了前院,尤婉舒自然是识得大体的人“那里是这么简单的,将军再宠爱也犯不着得罪整个皇宫。”尤婉舒说话却已经让清风接不起来了,清风反复琢磨着,立刻就想到了孙若兰和宋邑煌,以及南颐沿用南楚臣子的情况。原来夫人担忧的是这个,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压住陈熙华了吗?
“郡主,梁府送来的拜帖。”陈熙华正躺在软榻上吃着桂花糕,桂花下来了如今正是品桂花的好时节。白芷送来了一张书写整齐的帖子,放在陈熙华手边的桌子上。陈熙华都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生活“尤氏送来的?”
陈熙华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尤婉舒的手笔,白芷自然是点了点头“奴婢方才看过,正是梁夫人。”陈熙华这才咂咂嘴感叹着“这么多年不在京城,这鼻子倒还是挺敏锐的。陈熙华把手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白芷递上帕子,陈熙华随意的擦了擦手递回去,这才拿起拜帖随意翻看着“说来说去也就这套说辞,没什么心意,那就准备准备迎接这位梁夫人呗。”
陈熙华的语气算不上太好,看完就把拜帖扔回到桌子上,“我可不信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鸿杨城的人会不知道国宴上的事情,装的可还真好,不去唱戏可真是可惜了。”陈熙华对尤婉舒的一举一动也是清楚的很,一直都不戳破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明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意还掩藏起来纵容女儿去胡搅蛮缠影响阿锦和墨谨卫的道别,真是有意思。你说呢白芷?”
白芷笑得有些开心“郡主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若是梁夫人听到了岂不是又要被您气得卧病在床。”尤婉舒是什么样的人物,白芷跟在陈熙华身边这么多年了也清楚,只能掩唇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