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扶着徐安怡往回走,徐安怡眼泪不自觉就下来了,徐锦回来之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学堂不去了,天天在书房里抄家规,晚上还要下棋抚琴,天天都到子时才去睡觉,一大早还要被徐锦拉起来习武,忍不住抱怨着”这徐锦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都不用睡觉的吗?“明月对徐锦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拉住徐安怡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姐,这在府里,要喊少家主的。”明月拿着帕子认真的给徐安怡擦着眼睛。
徐安怡一路抽泣着回到浮云居里,直奔床而去,可是看到床上粉蓝色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来了精神,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明月,然后如视珍宝摸着衣服清晰的纹路的手感,“这是官服吗?是我的吗?”
明月蹲下来和徐安怡说着徐锦的好“少家主说求了家主带您去,让您利用明天的时间准备好要用的东西,所以就不打扰您了。”徐安怡用袖子七七八八擦了眼睛,转头就把今天的疲惫抛之脑后,然后拉着明月迫不期待的说“我要换衣服试试,快帮我明月。”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本以为家宴之后就没有机会了,徐安怡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月第一次如此小心为徐安怡换着衣服,听说一套官服价值百两,而且弄坏了这种罪责自己担不起,“流苏长簪也在吗?”徐安怡因为国宴对于其中的门路摸的还是很清楚的,明月一边为徐安怡系着腰带一边思考回答着“在您的梳妆台上,少家主送来的时候带着盒子,奴婢没敢动的。”
“这种东西怎么能明目张胆直接放在梳妆台上呢?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婢粗手粗脚的碰掉了怎么办?”徐安怡对于国宴的任何东西过分紧张,抓住惊恐的明月,明月低头认错“奴婢知错了,小姐息怒。”
“小姐,衣服穿好了。”徐安怡一直不说话,明月怯生生的说着想要出来,徐安怡这才放下手转身看着衣摆因为旋转飞起来在空中画着圆圈弧度,很是好看,徐安怡也笑了出如铃铛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