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梓臻在经过纳兰楚瑜的探望,也就不再想了,连纳兰楚瑜都带了两分试探的意味,语气里还带着怀疑,实在是难过,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青梅竹马的感情,独孤梓臻靠在墙壁上,看着刚才露出光亮的口,只是这样坐着,静静等待明天洛菡芷到来,稳住洛菡芷先保住性命再说吧。独孤梓臻下定决心,先去保护祖母,有能力了把罗觅音一起带回南颐,绝对不能丢祖母一个人拖着病体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桂枝就开始把柴房里剩下的木柴、稻草和干树枝散布在罗觅音房间的周围,延伸到了其他的阁楼。老管家老泪纵横跪在大厅里,石青色正装的罗觅音吩咐着“拿了银子之后回家,你才五十,还能做点别的,或者含饴弄孙。”给老管家这份是罗觅音自己私房钱,足足三十两金子,感谢管家这些年对于独孤府的尽职尽责,在危难时刻也不愿意离开,还是保持着忠诚,多余的罗觅音也拿不出来了。
老管家贴着地面,跪拜着“那愿您玉体安康,一切祥和。”知道罗觅音让自己去意已决,还是说上了祝福的话。
“走的时候把大门锁好,我不想有人打扰我。”罗觅音捧着暖炉,可是手掌还是冰凉,目送着老管家捧着金子拿着收拾好的包裹,一步一步慢悠悠的从正厅门出去。老管家摸着熟悉的道路,兜兜转转还是从大门出去了,应罗觅音的要求用铁链把大门锁了起来,当锁咔叽声落好时,老管家闭了眼睛久久不愿离去,握着大锁缓缓道“永别了,老夫人。”那句话,是自己不敢在大厅里说的,说出来过于伤感。
直到过了许久,或许是一夜,独孤梓臻才再次见到光亮,刺眼的光芒让闭着的眼睛有些不适,有侍卫比较沉重的脚步声踏踏打在地板面上,然后有火光亮起,蜡烛随之被点燃,洛菡芷才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下了楼梯,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端着托盘很是郑重。侍卫把门打开,独孤梓臻也是慢慢的才出来,压身对洛菡芷行礼“臣女问凤妃娘娘安。”洛菡芷笑意盈盈看着独孤梓臻服软“怎么,想好了?跟随本宫是吧?”洛菡芷绕着独孤梓臻不断踱步,上下打量着这个让纳兰楚瑜之前愿意放弃争夺皇位为借口的女子。
“是,臣女惶恐,能为娘娘效力,实在是喜不自胜,之前是臣女的过错,还请娘娘恕罪。”独孤梓臻低着头说着昧着良心的话,不过还是忍住了冲动,保持着端庄大方,为了活着现在的忍气吞声不过是一时的。
洛菡芷拍了拍手掌,两名端着托盘的侍女就上前两步,露出了玄色的正服,独孤部落首领的正服是一只玄鸟绣在中央,雨下的就是祥云纹印,背后是太阳与月亮的组合。侍卫在洛菡芷的示意下背过了身子,有侍女撑起竹竿挂起了布帘,于是独孤梓臻就在洛菡芷的面前由侍女侍奉着换了正装,自然垂下的外衣脱了下来,独孤梓臻扶住了腰带“用我自己的腰带。”侍女犹豫片刻,整理好正装的褶皱,然后回头得到洛菡芷的首肯才用了独孤梓臻的腰带。长长的袍子修身凸显出腰身,实在是妥帖。洛菡芷一脸满意,点了点头“不错,很是合身,尚衣局的人做事还算妥帖。”幸好每年做官衣都会派人去各家府邸采集数据,独孤梓臻这几年变化不大,推测着基本也就这样,没想到正好合身。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布料紧紧包裹着,虽然有几分瘦弱,不过线条还是很明显的,独孤梓臻看着自己穿上官服,心里有两分安定,还有不适。这身官服穿在身上更多的是责任,背后还有独孤部落属于的家族在等着自己下令。洛菡芷主动牵着独孤梓臻的手“来,随本宫上去用晚膳吧,本宫也派人去传了楚瑜,正好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聊天,往后就是君臣有别了,再也不会那么悠闲了。”洛菡芷说的这话带着两分伤感,是的,皇帝太后的身份与嫔妃皇子之间的确是天差地别的阶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