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庸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兄长啊,你对昭阳的宠爱怕是南颐上下的父亲都比不过你,你以为我不知道陆谦是你向皇上提议重新启用的?”虽然陈确与陈庸二人都是闲散王爷,可是消息还是有的,亲兄弟四十多年的情谊,知己知彼。“你要知道,陆府的心可不会再向着你了。”陈庸的白子以退为进,呈势均力敌之势。
“我知道,陆谦是个人才,在襄州是屈才了,在京他能有一番作为。”陈确并不在意自己的势力能否壮大,只求自保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寓居在都城,不过是皇帝不放心我们去封地而已。所以我要为昭阳的以后安排好一切,我今年整好五十了,知天命的年龄于我而言足够了,可是让我放心不下的是我唯一的女儿。“话里意味感叹着时光的流逝。”我不后悔当年打开了南楚鸿杨城的城门,无论于我还是于百姓。“
陈庸刚拿起了棋子,目光一收就随手将棋子丢回去“兄长的棋艺不输当年啊,其实若是你当年愿意纳妾有个一儿半女,也不至于如今生活的地方叫南颐。”陈庸并不担心隔墙有耳,微风摇动凉亭上的树叶,青葱碎影映在地上,南颐再强大,皇帝再有权力,也不能违背约定。
“我与纤柔的感情,不要皇位又如何,况且我也不后悔,如今这样平安喜乐的生活省的昭阳遭到更多的伤害。”陈确的确很少干预朝政,一年约莫有三个月会去封地查看情况,余下的都在鸿杨城里下下棋、听个小曲儿、陪陪陈熙华,生活悠然惬意。“当年纤柔不孕也是因为夺位,我无心夺位表明立场之后,纤柔也无法保住身孕,既然我的兄弟们无情无义,我自然也要遵从内心的选择。”怀念起当年事满心满眼都是厌恶与心痛,厌恶的是生在帝王家的斗争,心痛是多年兄弟的不顾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