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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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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埃斯佩拉的祝愿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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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一个小屁孩还跟人家大人讲道理,得了吧你……”

    之间以夏全身闪着银白色的光芒,身体的轮廓直接变地跟曼因差不多大。很快,光芒消散后以夏再次变成白发的青年模样,只不过身上的衣服都是短装,还没有穿鞋……

    “对付不听话的小鬼,就要狠狠地给他一记暴栗!”

    说完就“砰铛”一声,以夏狠狠地在戋栞地脑袋上砸了一记暴栗。

    “啊!!痛死啦!!”戋栞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以夏,但是他转过身去发现身后的小少年不见了,于是又质疑着抬头看着以夏的脸,很快,他弄清楚了,这个青年就是之前的那个少年,就算没弄清楚,打自己的人就一定是他没错了。

    然而以夏并没有在看他。

    “唔……”

    “如果一记暴栗还不够的话……”以夏接着说……

    “你这个臭东西!!看我不……”

    “嘣铛”一响……

    “那就来俩暴栗。”

    “呜呜呜……”狠狠地咬着嘴唇,戋栞被揍疼了,他双手捂着被揍的地方蹲了下去,眼里还噙着没有流下来的泪水。

    “请您多担待一些。”

    以夏和曼因一起转头过去看着正牵着三个孩子走过来的纽伦特,他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

    “戋栞啊,不要这么调皮了,到我这来。”

    “快过来呀,快到爷爷这里来。”伍懿边喊边跳边招着手招呼戋栞过来。

    另外两个男孩只是笑了笑。

    “嘁……”戋栞双手抱着搭在脑袋后面,歪着脑袋吹着口哨朝纽伦特身边走了过来。

    待戋栞走到自己身边,纽伦特松开左右边牵着伍懿和侉洛的手转身用左手摸着戋栞的头并在此把伍懿牵了起来朝阿莉安的方向看了过去……

    “女皇陛下,这下魔族有救了,咳咳咳。”

    “纽爷爷,你没事吧?”伍懿连忙给纽伦特拍了拍背。

    一旁的侉洛和氷昂非常担心地看着纽伦特,就连看起来十分傲娇的戋栞也显得有些担心纽伦特惊慌地看着纽伦特,想伸手又不知所措地僵硬在空中。

    “我没事,没事……咳咳……”纽伦特的咳嗽好些了。

    “纽长老,你是说,疫情可以解决了?”阿莉安听纽伦特那么一说首先内心一紧,不过这点矜持还是有的,要等别人把话说完自己才好继续询问。

    “嗯,没错,请您允许我先给您介绍下……”

    纽伦特推着孩子们的被将他们一个个推到自己的面前,就戋栞不情不愿地撇着嘴歪着脑袋,其余的都乖乖地站好微笑着看着阿莉安。

    “这是侉洛,伍懿……”纽伦特一个个拍着他们的脑袋,“氷昂,然后这个最调皮的这个就是、戋栞了。”纽伦特笑了笑,按在戋栞头上的手使了使劲将他的脑袋揉了揉、按了又按。

    说完,几个小家伙礼貌地弯腰给阿莉安点头行礼。

    阿莉安见状从后边走了过来。

    “这几个小家伙是我当年离开埃斯佩拉的时候捡到的孤儿,他们的父母在之前的那场非典型的瘟疫里丧生了……”

    “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奄奄一息,虽然这个外部的病毒已经全部被消灭,但是他们几个小孩子的体内还是留有部分残存的病毒,加上饥饿和营养不良,他们一个个就倒在房屋旁的瓦砾堆上。”

    “我走过去,检查过他们的身体状况后准备放弃他们的,毕竟他们是最后的病毒携带者,只要他们消失的话,那么世界树下就永远不会有人会因为病毒感染而死去了……”

    大家都在仔细地听纽伦特讲故事,就连平时特别耍宝的小齿轮也很认真。

    “可是,我不忍心……”纽伦特哽咽了下,他阐述了一口气,看样子似乎是把想要咳嗽的劲头给舒缓过去了,“这几个小家伙们毕竟也是生命呐。”说着,纽伦特温柔的抚摸着伍懿的头,却轻轻地揪着戋栞的脸。

    “唔唔唔……”戋栞被揪得左右轻轻地摇晃着脑袋,满脸不爽。

    “于是呢,我就在当地安置了个临时的住所,将他们带回去,给他们清理外伤,一边用自己的血液和能力给他们把体内的病毒给吞噬掉,一边给他们调理让他们的身体能够适应我的血液……”

    “最后,他们就此捡回一条命。”

    “嗯,这样才是纽长老嘛。”阿莉安说。

    “原来你一直在防止他们接触那几个小鬼是在救他们啊?”小齿轮小声地对以夏说。

    不过场面太过于安静,在场内圈前排的人应该都听得很清楚。

    之前被以夏扔开和曼因看着以夏露出羞愧的表情。

    “嘘,我以为以你小齿轮大人的眼光其实早就识破他们的身份了。”

    “哈哈,当然了,还有什么能瞒得过我小齿轮大人的法眼呢?哈哈哈。”

    “呵呵,得了吧……”以夏蹲下来把小齿轮揪起放在自己的左肩上坐着。

    “哈哈哈……”纽长老也跟着笑了笑继续往下面说道,“我的血可以不仅能救命,也能害命,所以这几个小家伙普通的躯体是没办法经受太长时间的,他们的身体跟我一样,变成了移动的终究病毒,但是他们却没办法生存太久,普通的身体只能让他们生存一段时间……咳咳咳……”纽伦特说着又轻咳了几声,“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把他们带走的原因,毕竟他们还会先我而去……”

    “他们将会没有痛苦的离开,一旦身体消散带着身上的病毒也会消失在世界树的空气中,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是没想到呢……”纽伦特低头看着这几个孩子们,眼前浮现着跟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那端并不是很长却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日子。

    “纽长老,你的意思是,这些疫情就是这些小孩子带来的么?”

    布拉此话一出,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现场突然嘈杂了起来。

    “祸由他们起,自然是由他们止了……”

    “可是,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或许我们还能再想想……”

    阿莉安此刻又动摇了起来,“这几个小家伙毕竟也是生命啊”纽伦特这句话还在阿莉安脑中回想。

    “女皇陛下,老头子希望您早做决定,毕竟,越早解决问题就越会有人生存。”

    “喂、老头子,看样子你不希望我们来找你咯。”戋栞撇着嘴说。

    “你们来了还要放炮是么?弄得这么乌烟瘴气的,知道你们带来多少麻烦了吗?”小齿轮尖着嗓子吼道。

    “嘁……”

    除了戋栞外其余的小孩子都低下了头。

    阿莉安见状走到伍懿面前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们很想纽爷爷,对吧?”阿莉安看着几个小家伙。

    伍懿、侉洛和氷昂都点了点头,戋栞还是将头甩在一边。

    “你们找纽爷爷找得很辛苦吧,如果从最开始的日子算了,大概有差不多一个月了。”

    “嗯。”三人一起用力点了下头。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见到了纽爷爷,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因、因为……”伍懿小声地说,扭头看了眼另一边的戋栞,“因为我们偷放了鞭炮,我们……”

    “我们害怕、害怕士兵们把我们抓起来……”侉洛说。

    “因为我们身上没有钱,士兵们要是抓到我们了肯定会把我们关起来的,那样我们就见不到纽爷爷了。”氷昂接着说。

    阿莉安温柔地笑了起来,这真的是非常天真的想法啊,小孩子的想法。

    “那个,女皇姐姐……”伍懿扭扭捏捏地叫了声。

    “噢?”阿莉安稍微往伍懿身边凑近了些,“有什么事吗?”

    “那个,其实我们已经知道我们闯下了很大的祸了,所以我们决定,等会儿我们自己就会离开。”

    “嗯。”氷昂点了点头。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很多人因为我们的关系死掉了,所以……所以……”侉洛哭了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三人一起大声地说,一起低下头流着眼泪。

    戋栞也低下头去。

    纽伦特沉默着,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孩子们,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们就应该努力的去修正错误,做错了事情要改正,伤害了人要赎罪,你们都已经有这种意识了,说明你们依然心地善良,你们都是乖小孩。”

    阿莉安一把搂过四个孩子,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三个孩子早已是哭得稀里哗啦,戋栞忍不住不停地抹着眼睛也跟着哇哇地哭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还能怎么办呢?事情是有几个小孩子引起来的,现在有能够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要牺牲掉这几个始作俑者、也就是这几个小孩。现在考虑地不是大人们的无能以致无法在保全这些小孩子们的情况下解决疫情的问题,而是现在可以通过牺牲掉这些小孩子们可以救活更多的人。

    阿莉安虽然不希望这样,她在心底已经发过誓了不希望再看到其他人死去,但她现在不得不这样。

    以夏走到阿莉安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阿莉安缓过神来,以夏向她伸出手。

    “纽长老,你看接下来需要怎么做?”以夏将握住他手的阿莉安扶了起来。

    “不会太麻烦了,这几个孩子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们已经都准备好了。”纽伦特感觉又苍老了几分。

    “哼,本来……嘶嘶嘶,我们见到纽爷就准备离开的,所以……现在,人、也见到了,我们……可以走了……”戋栞边抽泣边说,眼泪硬是被他强忍住了。

    “嗯,见到爷爷了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氷昂用手臂一把抹去。

    “我也是。”

    “嗯……”伍懿点了下头,四人一起转身看着纽伦特,“纽爷爷在那时候救了我们,是我们最后的亲人了……”

    “大家都知道最后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所以我们就来找纽爷爷,但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到处找他……”

    “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一点小问题,也觉得这样的话纽爷爷也会因为有人生病了很快就会出现……可我们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氷昂抱住了纽伦特的腰。

    四人一起又把纽伦特给抱住。

    原本奄奄一息又被赋予了生命,为见一人不远千山万水,却让近在咫尺的人不能相见。

    “孩子们,够了……够了……”纽伦特将他们往外推开,“现在还有很多人因为你们、因为我在痛苦着,所以你们,就……不要哭了。”纽伦特帮忙给伍懿擦眼泪,肉嘟嘟的小脸上的眼睛都哭肿了。

    “来……来……”纽伦特向后退开几步,“我们笑一笑,来…笑一笑。”

    “噗,纽爷,你笑得可真丑!”戋栞一点都不给纽伦特面子。

    “哈哈哈。”

    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边抹眼睛边笑。

    “哈哈……咳咳咳……你们已经好了要怎么离开了吗?”纽伦特佝偻着背双手交叉握拳放在胸口前。

    “呃,这个……”

    “还没有呢……”

    “谁说没有,我已经想好了。”

    “啊?什么什么,别卖关子了……”氷昂一把抓起戋栞把他推到中间来。

    “我们不是偷了许多鞭炮来放嘛,我们干脆就变成一个大炮仗好了,就算是把鞭炮还给他们了,怎么样?”

    “好诶!”伍懿跳着拍起手来。

    “嗯,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氷昂点了点头。

    “嗯,不错。”侉洛也表示赞成。

    “那我们就快点行动起来吧,免得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待会儿为难纽爷的。”戋栞看了一眼以夏,转身伸出左手抓起伍懿的手往前面跑开。

    伍懿跑着拉着侉洛的手,侉洛又拉着氷昂的手。

    他们四人一起跑到中间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这里最宽敞了,在这里的话整个城市都应该可以看见吧。”

    “嗯,这里似乎还挺高的呢。”

    “那么,谁先来呢?”戋栞问。

    大家相互看了看。

    整个现场的大人们都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四个小家伙,他们现在居然划起拳来。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啊,我是第一个呢……”伍懿瘪了瘪嘴,“好吧。”说完,伍懿天真地笑了起来向前跳了两步。

    “那好吧,那我就第一个……”伍懿用力地一跳然后落地蹲下来将头埋在膝盖里,突然又抬起头来说,“祝纽爷爷:万事如意!”

    “砰!”

    一道绯红色的光芒射向天空,随后又“砰”的一声巨响,红色的烟花闪耀在埃斯佩拉的空中。

    巡逻的士兵们抬头看着天空,拄着魔杖摸着胡子的布莱克惊讶地看着天空,薇塔站在窗户后面,鲜红的烟花绽放的光芒将窗上的木栅栏印在她娇媚的脸上……

    “唔,好漂亮哦,不亏是伍懿呢。”侉洛不停地点头。

    “那还用说嘛,我们伍懿最可爱了。”氷昂也点了点头。

    “嘁,你们两个,快继续啦。”一旁的戋栞看不下去了。

    “石头剪刀布!”

    “哇,我是第二个……”

    第二个是侉洛。

    “唉唉……”侉洛低着头叹着气往前走,走到伍懿刚刚的位置停了下来,一脸沮丧。

    就在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纽爷爷!祝你快乐!”

    “砰!”

    黄色的烟花升空,再随着一声巨响散成一条条如柳树枝条的黄色光芒飘向森林、荒漠……

    米娅和丈夫依偎在一起从窗户里面往外看着天空,埃斯佩拉的居民们都迅速来到自家的窗户边上望着天空……

    “来,咱俩就不多废话了!”

    “来吧!”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轮到我咯!”

    氷昂快速地跑了出来:“纽爷爷,祝你平平安安!”

    氷昂跑到两人消失的位置用力地往上一跳,一束绿颜色的光芒慢慢腾空,最后随着巨响变成一朵膨胀的绿色满天星,随着花朵的散去空中还回响着“啪啦啪啦啪啦”的鞭炮声。

    大楼里的救护工作人员们看了看窗边,疲惫不堪趴在桌上小憩被声音吵醒的对策部的干部们歪着头看向窗边……

    接下来,就只剩下戋栞了。

    “呃,哼……最后轮到我了……”说着,戋栞朝三人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一不小心,“诶唷”摔了个大跟头。

    “哈哈哈……”小齿轮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了解了情况,等戋栞最后升空之后埃斯佩拉、整个魔族就会得救的,因此他们也不像之前那样挂着难看的表情。

    “哈哈,还是这样毛手毛脚的。”纽伦特眯着眼睛说。

    “哼!”戋栞冷哼了下一边搓着膝盖一边站了起来,看似勉强地站了起来嘴里还喊了句“哎哟喂”。

    站在三人消失的地方,戋栞站直了看着纽伦特,看着阿莉安……

    “那么,我也走了……”

    “嗯。”纽伦特点了点头。

    阿莉安双手握在胸前像是在祈祷什么,此刻她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停地用劲,此刻,一切就要结束了……

    戋栞慢慢地向上升空,看着纽伦特抹了一把眼泪:“纽爷!祝你们,身体健康!一定要长寿啊!”

    说完,戋栞化为一道蓝色的光芒猛地向上一冲,最后“砰”的一声四散飞开,化为无数蓝色的小星星在空中若隐若现,落下、然后消失。

    轻症在家隔离的患者和家人一起打开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紧急隔离大楼的士兵们睁开双眼扭头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纽长老,辛苦了……”阿莉安走到纽伦特身边给他鞠了个躬。

    “呼……”纽伦特长舒了一口气,继续看着天空,“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女皇陛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曼因立即跟了上来请求阿莉安的指示。

    “没有接下来了,一切结束了,一切都好了。”纽伦特昂着头闭着眼睛说。

    “……”

    士兵们各自相互看着身边的人,疫情就这样就给消灭了?毫无真实感啊。

    “嗯嗯……”阿莉安示意各位安静下来,“很感谢大家在休息的时候来帮忙,我在这里感谢大家了。”阿莉安对着士兵们鞠了个躬。

    “接下来还要麻烦各位回到工作岗位去,这次不是去参加救援了,去把属于你们的物品全部都带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吧。”

    “噢噢噢!”

    士兵们之前心里还是有所怀疑一切是否都已经恢复了,但,既然女皇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有问题了吧。

    “布拉、曼因,你们一起去吧,还要确实安排住院患者的各项手续问题,你们就再辛苦一下吧。”

    “是。”曼因立即回复,阿莉安的话曼因是绝对服从的。

    “女皇陛下,我还是在您身边……”

    “没事的……”阿莉安笑着摇了摇头,“你也去帮曼因吧,我还有些话要和纽长老他们说。”

    “好、好的。”

    两人跟阿莉安低头行礼,随即转身离开。

    “纽长老,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只是这么一问,其实在阿莉安的心里她是真心想让纽伦特留下来,想个办法给纽伦特弄一个特殊的安置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拜托以夏的话他也会很爽快地答应吧。

    纽伦特把他看着天空的脑袋放下来绕了几圈,脖子发出“咯吱”的响声:“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吧……又要麻烦您了……”

    纽伦特对正走过来的以夏稍微欠身道。

    原本风趣又幽默且性格怪异的纽伦特,现在却令人感到同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一个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普通老头一样。

    以夏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也就不挽留您了。”阿莉安微笑着说。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出发吗?我感觉布莱克就要过来了,我可不想看到那家伙、咳咳咳……”

    “嗬,老头,你为什么就那么怕见到那老头呢?是你欠他钱了还是拐走了他老婆?”

    以夏左手一抓空转身右手又抓空,小齿轮赶紧从以夏身上迅速溜下来跑到阿莉安肩上。

    “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阿莉安一脸不满伸手将小齿轮按住,“这下我可不愿帮你了……”说着便把小齿轮拎着朝以夏递了过去。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小齿轮浑身不自在地上下左右扑腾,“喵喵喵!”

    硬邦邦地清脆一响,就像是玻璃杯放在木制桌子上的声音,以夏对着小齿轮的脑门一个弹指……

    “哈哈,活该。”纽伦特笑了起来。

    “喵呜……”小齿轮低声哀鸣,“我打也挨了,能不能别让我好奇啊,让猫好奇的话猫会变得很可怜的……你为什么不愿见那一个老头子呢?明明都是老头子,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子……”

    阿莉安和以夏都看着纽伦特,不想阿莉安那样充满好奇的眼神,以夏的眼神却显得十分平静。

    “呵呵,谁知道呢……”纽伦特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不想见吧,没有太多理由,一个人习惯了,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了啊……”

    “就这样?”小齿轮似乎不太满意。

    “对,就这样。”

    “好了,就这样吧,家里的对联还没有贴好,再不贴好年马上都快过完了。”以夏催促着想要继续在这里继续纠缠的对象结束话题,他急忙地走到纽伦特的身后开始了“开门”的准备,不管有没有什么隐情,也有可能真的是八卦就是了。

    “好了,那我这就再次拜别了。”纽伦特深深地点了下头。

    “等等、纽长老,让我去送送您吧……”

    “不了,这边不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善后吗?我一个老头子,也帮不了您了,也不能拖后腿不是吗?”

    阿莉安没有回答,或许是在想纽伦特的话可能另有所指。

    “可以出发了。”以夏和站在他肩膀上的小齿轮站在“门”边等纽伦特。

    纽伦特听到以夏的话后转身往门那边走了过去。

    “小公主……”纽伦特背对着阿莉安稍微侧过头来。

    “您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呃嗯嗯……”纽伦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老头子以后估计就见不着你了,以后埃斯佩拉就拜托你了,虽然这话说得有些不知分寸,哈哈……”

    “没有的事,您说的话我记住了。”

    “嗯,那最后,小公主,祝你健康、平安,如意又能快乐。”

    说完,纽伦特就一头扎进了“门”里。

    以夏和小齿轮跟在后面一起走进去,“门”开始慢慢消失。

    “嗯,谢谢您……”

    看着已经完全消散的“门”后面的街道,工作人员现在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帮忙搬运东西了,原本安静的大街上也变得越来越嘈杂起来。

    “呼,接下来还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做呢,嗯嗯嗯…唔呼……”阿莉安双手抬起来升了个懒腰,不过想到周围或许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又立马停下来端正自己的姿态。

    “还没有完呢……”阿莉安转身向来的地方走去,“以后还需要更加努力啊,加油阿莉安,加油,埃斯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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