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齐掾已经被捉住,梅鞭君有没有说接下来怎么办?”
“没有,如何处置由殿下决定。”
“那先不说此事了,这几日你们暗卫有没有探听到新的消息?”秋忆鸿把齐家一事放置起来,问起别的事情。
“当然有。”
女子从袖中拿出暗卫用于传递情报的特制信筒,交于秋忆鸿。
送来的情报上说,荆州庚氏叛逃后,归附于北方王庭的三王子帐下,接着北方各地开始打造云梯,楼车,以及破城门的撞锤,看其大小高低就是专门为襄阳城量身定做的。根据内部暗卫的推算,北方蛮子的进攻可能选在草原新大汗继位前后出兵,而同时两万金帐骑兵以及部分鹰啄军的南下,也与北蛮人拥立新大汗有关。
秋忆鸿翻看过后略加思索后,便把手中的情报交给温卿芸,接着则是盯着跟前的美人看。
温卿芸阅后焚毁,刚抬头就看到秋忆鸿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她魅中带怒的问道:“殿下看什么呢?”
“看馒头啊。”秋忆鸿直直地盯着美人胸前挑逗道。
“那殿下看过情报,就没想想怎么应对蛮骑南下?”
“你的意思是天下兴亡就跟我一个人有关系是不是。来了就打呗,现在连进军路线都不知道,能做的就是准备。”秋忆鸿转头看向窗外。
“那殿下准备什么了?”
“准备吃馒头。”
温卿芸翻转白眼没有理会,本来她知晓情报后,也思考着该如何准备应敌,但是看到秋忆鸿一副事不关己的贱样,她就没了再多说的意思。
“既然商船上部署的有暗卫,你怎么会被那三人欺负,还偏偏在孤眼前受欺负。孤要是不出手,你当真要让他们轻薄?”秋忆鸿提起前几日的事情来。
“真正轻薄于我的不是那三人吧?”温卿芸暗讽。
“说的好像是另有其人一样,孤且问你,燕子矶那晚的行刺你怎么看?”秋忆鸿装傻充愣转移话题。
“那些刺客的目标不是殿下,我们在直渎山下也击杀掉一批人,其中俘获几个活口。”
“被俘之人可说了什么?”
“就问我们是不是也要抢夺前朝遗珠,然后就自尽了。”温卿芸回答道。
秋忆鸿仔细思索那晚的情形,刺客主要目标是那名叫洛雁的女子,对比温卿芸刚才所说的遗珠,这女子的身份倒真让人感兴趣。
不过既然想起了刺客,自然也就想起占人便宜的情形来,不觉间心思异动。
“温姑娘,小秋子是不是要报恩啊?”
“殿下可不是什么小秋子,跟人家签卖身契的叫做秋宁。”温卿芸见秋忆鸿又开始不着调,没好气的配合道。
“那巧了姐姐,我别名就叫秋宁。”
“那秋公子还要不要给姐姐施展一下十八般武艺呢?”温卿芸媚眼一开,说话间身体略有扭动平添几分魅惑。
秋忆鸿起身揽过女子坐于窗前,再次如在船上一般伸出双手,这次更刺激的是那两片臀瓣就坐在自己身上。
“据我所知,蛮军南下所带的王庭骑军并不多,虽是压阵稳战的精锐,但攻城主力还是靠他们在北方组建的步卒。辽东的女真部不会再轻易出兵,所以北蛮日后攻打襄阳的兵力最多三十万,这其中还包括在中原强征的汉民百姓。”
本来温卿芸都做好了跟秋忆鸿说些勾栏里的风言浪语,但秋忆鸿手上虽不老实,嘴上却正经起来,这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作答。
一边应付秋忆鸿那灵活多变的双手,一边思索着开口:“那也是三十万的兵力,不是什么小打小闹,我朝百姓听了也是会心慌的。”
“要知与北蛮人作战,想打赢首先便是不能怕,要是上到朝廷大臣下至田间百姓,听到蛮军就抖腿,你说朝廷的兵马在前线还跟人家打什么,拼人多寡吗?”在秋忆鸿说话时,身上的美人轻轻扭动几下腰肢,使得他小腹中那股邪气直逼而下。
秋忆鸿深呼气,稳下心神继续道:“话说回来还是需要有人给天下百姓做个表率,最好的表率就是我这未登基的太子。要让别人知道,秋家的皇帝不怕蛮人的战刀,所以我的准备就是我自己。”
温卿芸眼神魅惑,在秋忆鸿的轻薄之下媚眼又多了几分迷离之色,她想试试这少年帝王的定力有如何,抬头趴在其的耳边故意轻哼细喘地开口:“那荆襄的张镇添呢,公子也有十八般武艺对付吗?”
突如其来的喘息声让秋忆鸿身下立马爆涨几分,他赶快吸气吐气道:“这次去荆襄道就是收拾他们张家的,眼前就先把狗腿子齐家给灭了。荆襄这处地方张镇添盘不下,不仅盘不下还得把以前欠的旧账还回来,庚氏旁系的叛离跟张镇添故意开方便之门有莫大的关系。”
“我义父也怀疑张镇添放任部分庚氏北归,很有可能是为了给张家多留条后路,保证荆襄无论得失他都能够稳坐风雨之中。”
温卿芸说话时丹唇已经触碰到秋忆鸿的耳朵了,更要命的是,她又故意用那丹唇上下咬了咬秋忆鸿的耳垂。
秋忆鸿经不住打了个激灵问道:“你确定你义父是梅鞭军?”
“确定,就是殿下常说的梅老大,梅都指挥使啊。”温卿芸媚笑着。
“我去他大爷的,为讨好新君都把自己的干女儿献上了。”
秋忆鸿有些把持不住,倒不是梅鞭君的女儿他不敢动,而是这云雨床榻的事,现在做起来极不合适自己也没那心思。
而且在这无名无份之时他若把控不住,搞出个一儿半女的岂不是作孽,占点便宜放松放松就很可以了,真动枪不行啊,光是想想张镇添那一摊子事他都头疼。
见秋忆鸿起身,女子倒是靠做在椅子上身姿扭动故意诱惑道:“秋公子这便收兵了?姐姐可还未见你出枪哦!”
“你是想给孤生儿子?孤偏不,只占便宜,如此多省力气的事。有机会得谢谢梅老大,知道本太子出行压力大,竟贴心的送来一位解压的尤物。”说吧秋忆鸿笑着便要往房间外走。
“想解压,得先报恩。”温卿芸端坐着,刚才的媚态瞬间收起。
“好嘞,小秋子给您准备饭食去。”
见秋忆鸿离开,她细细打量起那桌面上的秋风令,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