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忆鸿见有助力便决定擒贼先擒王,把那有裘之人拿下,要不然这一船人都要葬身鱼腹。
而胡海江在其身旁相助,他便能放开一些专注一些。
用力一挥,长刀破空直奔对方,刀刀相对颤音不绝,秋忆鸿此时不讲究刀式,怎么砍有力就怎么砍,刚才交手他便知道对方的身手高不到哪去。
不讲所谓的刀法招式后,那人竟有些格挡不住,秋忆鸿抛开防守大开大合连砍三刀,逼的对方渐渐退后。
待第四刀时,跃起劈下势大力沉,两人手中的长刀相碰之后爽爽砍断,刀断的瞬间秋忆鸿没有收力,半片残刀直直劈下落在那人的眉眼处。
一划而下惨叫声响起,有裘之人双手捂脸,鲜血顺手溢出,秋忆鸿也不心软,上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准备补上几刀废掉那人的反坑之力。
“掾哥,南宫被人杀了!”就在秋忆鸿擒住所谓九江王所谓的掾哥时,带兵进船舱的两人慌忙跑出来一个,就是原先开口询问的跟班,穿的是狐裘外罩缁衣。
“掾哥!”看到主子被干翻,缁衣人立马招呼楼船上的官兵。
秋忆鸿笑着接过胡海江递来的束带,把那所谓的九江王捆缚好,又嫌缁衣人聒噪也一并打倒。
“懂点人事,放下兵器!”秋忆鸿对着楼船上准备开弓引箭的官兵喊道。
“不长眼的东西,可知你伤的是何人?”缁衣人被胡江海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张嘴说话。
“先不说你主子是何人,让他们把兵器放下。”秋忆鸿当然对这帮人的身份感兴趣,但当前活命才最紧要的。
“我们可是九江府齐家,被你重伤的乃是齐家公子。”见秋忆鸿不搭理他的话,缁衣人补充道:“齐家掌管天下漕运权势通天,就是三大节度使都要倚仗齐家运送军粮。还请公子做事三思!”
秋忆鸿没有理会缁衣人的话,抬刀就往那齐家公子腿上一划,鲜血随着刀锋走向冒出。
“小爷再说一遍,所有人放兵器!”西北军又用不上所谓的齐家运送军粮,秋忆鸿自然懒得与他们费口舌。
“有种你今天就把爷爷给杀了,看看这一船人谁能存活!”面部受伤说话时又扯动伤口,那齐家公子痛到狰狞。
这做船运的谁不知道九江齐家,无论是背靠李家的鱼龙帮,还是萧家的五湖船帮,没有齐家的帮助根本做不了漕运。
被秋忆鸿重伤的齐家公子齐掾乃齐家独子,自小就在那楼船上观江看海,自称九江王。
近年来,仗着荆州水师的支持,齐掾带官兵游弋于九江府至安庆府的水道上,打着操练水军的旗号抢劫往来商船,杀人越货后再把空船带回九江反手卖与购船的买家。
在这大江之上,短短几年齐掾便落得一个水阎王的恶名。
“一船人活不成,那你也得陪葬。”秋忆鸿拽起地上的齐掾,让他挡在自己身前,提防楼船上的官兵暗箭伤人。
此时老刘与白清明等人也来到船头,老刘一脸的不爽:“这又是哪来的狗杂碎!”
“九江府的。”秋忆鸿笑了笑回道。
“准备咋弄啊?”
“绑人呗,你先押着。”
秋忆鸿把人交给老刘,走到那缁衣人身边:“让你们的人放下家伙然后跟着我们的船走,等到安庆府就把你们主子放了。”
“那老头还杀了我兄弟,这帐怎么算?”
“到了岸上咱们慢慢算,如何?”
秋忆鸿示意胡海江抬抬脚,让那缁衣人起身。
同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美人,应该是自己只顾跟人交手没注意到,否则凭他秋忆鸿的嗅觉,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
情况突变,那缁衣人刚起身就大喊放箭。
瞬息之间三支利箭射向秋忆鸿,箭只细长速度极快,就算他一直有心防备,但如此近的距离还是难以避开所有暗箭。且高射而来的箭矢,角度刁钻封死了他能躲避的方向,秋忆鸿只能舞刀遮挡,挡住一支是一支。
可三支暗箭仅为虚招,随后射来的第四支才是真正的杀招,直钉秋忆鸿的胸口。
此一箭本避之不及,但终可挡下。
千钧一发之际美人入怀,硬生生的替秋忆鸿挡下那支夺命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