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来了,傻站在那,怕我?”
被一眼看穿,既然这样就不藏着掖着,他面色尴尬地笑了笑:“宁叔,说实话我是怕您,因为我跟笑笑分手了。”
“怕我你还来,说明你小子对她还有心,不过我喊你来不是说你们的事,而是说你的事。”
记得唐笑笑说她父亲是个做事干脆的人,她遗传到他这点优良基因,所以在很多事上都表现的干脆,没有一点含糊意。好比他提起分手那天,她简短的回答是很干脆。
“我的事,我什么事?”
见宁浩博眼神不对,意识到什么事的唐瀚文坐姿越发老实,以为自己不紧张其实还是紧张:“是因为我不再做飞机师的事吗?“
“是,我就想知道你现在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子,能坦白说吗?”
唐翰文有所迟疑,先前虽说与笑笑无关,但他怎么觉得绕来绕去都与她有关:“还未完全进入角色,有些不适应,尤其是那些员工知道我以前是做飞机师,私下里很担心我做出的决策影响到他们的利益。”
憋在心底的话一说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只因想对宁浩博说的是另一番话,希望他老人家不要担心,他做的很好,同事们待他也好。
“这就对了,要是说假话我看不起你。”
唐瀚文因宁浩博最后一句话对自己心生嘲意的同时,又对眼前人心生敬意。能把唐笑笑和陈世峰教的那么好,估摸着费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