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攸风闻言,温润的脸上却泛上一丝温情,“我与御主相交于战神界天雨阁中联手诛杀弓长子之时,我二人一见如故,其修为高深,同为先天三境大圆满,体内真气之磅礴却是同阶高手之三倍,更加其足智多谋,实乃修行界罕有之天才。后宗门大比我败于胞弟路攸月,无缘与之一战。后中神山一战,让我领教了何谓“天沐阳,剑轻扬”,何谓“剑峰双天”,那一战参战者中与我同境界之高手不下十人,最终五位身死,其他五人包括我皆重伤。先天三境大圆满之下的高手,亦是千百,最终他们的鲜血将整个中神山九鼎台流成了河,而自始至终御主与吕青羊皆屹立不倒。
当时他瞥了一眼重伤躺在血泊之中的我,眼神中并未有恨亦未再出手杀我,而是问了我一句话:“何谓修行?”我始终找不到最得体的答案。后来我伤愈后曾亲自找他询问,那时他已修为尽废,成为天府市一名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半工半读的高中学生,他送我一本他随身的《清静经》,其中用蓝色笔勾着一句话“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那时我方明了,为何要有“道隐时代。”原来修行,竟是如此纯粹,如此简单,而那些以神通追逐世间名利势力之修行之人,岂不是真正的打着修行之名,行背道之实。那时我方明了,纵使他修为尽废,纵使他心魔入体,纵使有人说他道心尽毁,他从未离开过道,也终将回归于道,一切不过成就大道之前的劫数罢了。
谈到昔日挚友,路攸风温润的脸上尽是惺惺相惜之感神情真挚赞不绝口。
玄武子闻言暗自点了点头,随即望着峰下群山,一脸郑重的问道:“如今御主已失修为,原本隐世的仙道界诸势力皆蠢蠢欲动,老道欲以玉京观甚至整个道门北宗的立场,请求施主可否为“道隐时代”一献修为?”
“固所愿,不敢请耳。”路攸风一脸正色,身形一正,向玄武子抱拳道。
“施主还需深虑,若是你曾三年代行其政,如今你之父亲御天宗主路行天与你同父异母之弟弟御天太子路攸月掌管的御天宗正是破坏“道隐时代”的元凶了,毕竟御天宗可是当今玉虚盟中,除了逍遥事外,姿态超然的昆仑仙宗之外的第一大势力。”玄武子似少年的容貌之上,明亮的眼神之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之色,直盯着路攸风似要审视其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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