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鲠在喉间。
韩小暖被张杞说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抓住他衣袖的手松了松，张杞趁机起身。
两个人叽叽咕咕说着话，旁边的许家默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过来。
韩小暖吓了一跳，忙缩回手，坐直身子。
她正低着头鼻观口口观心的时候，忽然听到主持人说到方清濯的名字，韩小暖忙向台上看去。
方清濯此时是作为市场部的经理上台的，他的发言如同他的人一样，如珠如玉，流光溢彩。
韩小暖听得很认真，鼓掌自然也是发自内心地崇拜。
听着身后那一大片女孩子的欢呼声，她的嘴角不由得绽开笑意。
那些小丫头可真是识货，方清濯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个人修养和气度上衡量，都是最佳的另一半人选。
许家默看着身边女人卖力地鼓着掌，漾着水波的眼眸闪闪发亮。
她，很开心……
不由得，他的嘴角也挂着笑意。
接下来的节目很是精彩，主持人穿插了几个小节目，大家玩的得很开心，韩小暖也是一脸愉快地观看着。
忽然，台上出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是张杞。
韩小暖眉头一动，好戏来了。
张杞上台之后，笑嘻嘻地接过麦克风，“这次是咱们a市分公司第一次举办年会，很荣幸有咱们的执行总裁许家默先生亲自掌舵，才有了今日的累累硕果。今天，大家玩的这么开心，怎么能少得了我们最爱的许总裁呢。接下来，大家伙说让许总给我们表演什么好呢？”
一时人声鼎沸。
“唱歌，让许总为大家高歌一曲……”
“跳舞也行……”
“跳迈克尔杰克逊最好……”
“扮女装……”
……
韩小暖在听到有人高喊着让许家默扮女装的时候，真的忍不住了。她捂着嘴笑得可欢了。
许家默长得本来就好，唇红齿白的。要是扮作女装，也是个美人儿。
韩小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听到见张杞答应这个提议。
“许总！”
“许总！”
……
在张杞的拾掇下，大家的兴奋很快到达顶点，许家默忽然站起来，他一起身，满场忽然静了下来。
张杞站在台上一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兴奋样，“亲爱的许总，您看您是唱歌，还是跳舞？”
韩小暖也被气氛烘染着，瞪着兴奋的大眼睛看着他。
许家默沉默片刻，转身走到韩小暖面前，绅士地半鞠着身子，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韩小暖不知他意欲何为，愣愣地看着他。
张杞在台上夸张地惊讶着，“哎呦，还有咱们美丽的韩助理，还是许总想的得周全，咱们这还有一颗明珠呢……”
韩小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兀自晃神。
璀璨的灯光之下，他短发乌黑如墨，俊脸白皙如玉，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干净，像那静谧的夜空，有着无穷的魔力。
一瞬间，张杞的声音已经从耳边消失，就连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全部淡去。
她恍惚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微颤，“许总……”
许家默淡然一笑，把手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可以吗？”
韩小暖怔怔地把手递到他手里，然后顺着他手上的力量慢慢站起身，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许家默牵着韩小暖的手，在众人的瞩目下，款款向舞台走去。
“许总，你拉着我做什么？”回过神来的韩小暖心里没谱地跟着他往前走。
许家默转脸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男扮女装，你是看不成了，老板有难，韩助理即使不能身先士卒，也应该甘苦与共，怎能坐岸观火，还想着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