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暖不理会张杞，淡淡一笑，语气却也是阴恻恻的，“不行。”
“为什么啊？”张杞不甘心地追问道。
韩小暖瞥了他一眼，“犯法。”
张杞顿时语塞。
安静了一会，张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韩助理，许总有没有给你看一份报告，一份医院方面的报告？”
“什么医院的报告？”韩小暖不解地问道，“他哪里不舒服吗？”
张杞有些诧异，不解地嘟囔着，“当时明明要得很急，要我第二天就要交给他，他竟然没给你看……”
“张秘书，什么医院报告？是许总的吗？”
张杞的话说得不清不楚，韩小暖心里担忧，可又不想表现太明显。
“不是许总的。是有关许总未婚妻，就是那位陈姣眉小姐的。”张杞皱着眉头，小声说道，“那位陈小姐根本没有怀孕，她只是让她的私人医生弄了一份假的尿检报告和b超，想让老板尽快和她完婚……”
韩小暖面上虽然不露声色，心里还是起了些波澜。
他那天说了，要她信他的。
她不是不信，是不想让自己在意。
“这种把戏玩的次数多了，真的让人恼火。”面色不渝的张杞直哼哼，“当初要不是那位陈家大小姐无所不用其极，那枚订婚戒指怎么会戴在她的手上。”
韩小暖听着，什么话都没说。察觉到张杞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神色平静地说道，“许总又不是小孩子，他不愿意，谁也不能逼迫他……”
“韩助理啊，你知道咱们的许总有多苦吗？”张杞的声音低了下来，轻轻一叹，“董事长夫人一贯强硬，那陈小姐不知道在哪里修的妖法，竟然能哄得她的欢心，当真是得了免罪金牌啊。”
许家默的妈妈……
韩小暖眼前闪现一个模糊的精明女人的身影。
即使隔了这么多年，韩小暖还是清楚地记得，她的态度是何等的强硬。那些侮辱性的话语，令十九岁的韩小暖毫无招架之力，狼狈地，几近屈辱地答应和许家默分手。
韩小暖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岔开话，“许总不是你的吗？什么时候又成咱们的了？”
“韩助理，我和许总之间是清白的。”张杞认真地解释道，“虽然许总在我眼里很完美，也很有男人味，可这只限于我对他的欣赏，真的，韩助理，只是纯粹的欣赏……”
他说着说着，就见韩小暖忽然转身离开了。
“哎哎……韩助理，我还没说完呢？那个电影票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还有我刚刚那个建议……”
张杞喊了一会，忽然又纳闷起来，“咦？我为什么这么替他们这么着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呸呸呸……
自己这么丰神俊朗，怎么着也是御前带刀侍卫的人设！
年会在紧张的筹备下，如期举行了。
这是韩小暖第一次参加公司年会，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宴会。
说实话，她很紧张，从张杞通知她第二天下午两点准时参加的时候，她就心跳极速，紧张又兴奋。
上午不用上班，带薪休息，算是公司给的福利。
韩小暖一觉睡到自然醒，刚洗漱好就收到一条微信，是同事发来的，几个小姑娘邀请她去买衣服和饰品。
韩小暖想了想，客气地回绝了。
公司年会要求着正装，她是许家默的助理，自然还是一身职业套裙即可，不出挑，也不失礼。
不用准备这些繁复的事情，空出来大把的时间。学校里有元旦庆祝的活动，韩若颀一早吃好饭就和苏姨一起出发了。家里就只剩韩小暖一个人了。左右无事，韩小暖决定先做个面膜。
整天在公司里面被许家默变着花样地折磨着，人都憔悴了好多。下午的年会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的，韩小暖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身旁的手机想起来电的提示音，韩小暖划开手机一看，是张杞打过来的。
他不陪着他‘纯粹欣赏’的许总，怎么有空给她打电话？
韩小暖笑眯眯地接通，“张秘书，有事？”
“韩助理，马上到你家，给你五分钟拾掇自己。”张杞在手机那端笑得贼兮兮的，听着真是刺耳。
韩小暖忙起身坐了起来，疑惑地问道，“今天下午不是年会吗？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许总的吩咐，全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再者说，为韩助理你服务，我很荣幸。”
韩小暖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想象到张杞笑得贼兮兮的模样。
挂了电话，她起身，揭掉面膜，洗了把脸，张杞很快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