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留书”生气。财神大踏步走着,扭头看着轿子窗口上的阿四,看她扒着窗口往自己这边巴望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姿势不是个好兆头:“阿四,你不喜欢坐轿子。”
“哦。”阿四点头,这时候眼睛还是固执地往身后瞅。阿四噌得往后跳开:“认得又怎样?”
“哦,大概是叫这么个名字吧,反正是烟翠楼的老妈妈种上的。冬天盖了雪,姑娘们出来跳舞踏雪遗绿,倒也翩跹得很。”财神回应她的时候伸手遮着她眼睛,把她引过来,恶作剧似的,让她瞅瞅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红裤的铁塔大汉。
这轿子大得很,窗户开得高,轿顶也高,于是窗户也还不算小,阿四在窗上一攀,稍微一借力旋身出来,轻轻悄悄落到财神怀里,财神把她抱得死紧。
阿四扒着轿子上的窗户,眼睛巴巴看着财神,声音出来软软的:“嗯,还行,主要是轿夫稳当,其实我还是觉得有点晕车。”她是想说没你抱着舒服,想了想又觉得孟浪,便改了口。
财神忽的带着阿四就地一滚,耳畔有暗器叮啄破土的微响,两人着地起身,阿四眼睛堪堪赶上一抹灰影,自然而然地,一手攀着财神,点踏旋身,以财神为轴,整个人疾速划出一道大弧,借势
“噗!”一声刚好把那人从财神身后打下来。阿四奇怪,看见什么?阿四甚至才反应过来他们才是劫人娇子在先,做什么点头哈腰没骨气?
要说凶,她也没怎么凶啊,她自认为为人还是比较和气的。阿四还真就明白无误地指着那东西问他:“财神,那是麦子么?冬小麦?”阿四一见,果然大骇,却见那人生得一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这会儿三两步刚好跨到她近前,一见阿四看她,立时弯下腰来,眉开眼笑地凑到近前,说话间很是亲热:“姑娘可是认得那些绿草么?方才见姑娘一直盯着看,脑袋扭都扭不过来。”有人说她是专门挑那些行房太放荡的男女看不过眼;有人说她是专挑两边儿都出轨的男女替天行道;也有人说,她就是经年累月嫁不出去想看活春宫,但是又不能让人家知道,于是看完就杀,说这话时,男的一脸淫荡,
“她想看,咱们很愿意给她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