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封泥,揭开封口,甘醇的酒香瞬间氤氲出来,她嘬了一小口,眼睛染上亮晶晶的朦胧酒色,坐在地上朝他遥遥举杯:“你总该知道你上面是有个大少爷的吧?”迎着温无埃漆黑的眸子,她嫣然一笑,声音软软地:“我在做什么?这不很明显么?”温无埃冷哼:“就凭所谓孔雀传灵?”花柳撅着脖子咳了半天,略略体面一些,淡淡道出一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眼前的影像走到这里就晃动着消失了,眼前重归森森阴绿,那条窄窄的缝隙像一条突然缩水,归到阴间的河。
花柳缓过劲来,恨恨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怨毒:“她早就死透了!你比我更清楚。”然而她阻止不了他,温无埃的拇指按上她颈侧的天鼎穴,一阵尖锐炽烈的疼痛撕皮摘肝一样撅住了她全身的神经。
温无埃顿住脚步,眼底璀璨着一壶碎冰,冷冷逼视着她:“你考虑好,你可是确定,知道她的消息?”口角一勾,似若含胭的薄唇红得凛冽,明明还是那个单薄的身影,却在这浅浅一笑上陡然成了个艳鬼。
温无埃紧紧盯着她,看着她变换莫测的眸色忽的明白了些什么。温无埃没说话,他已经明白,为什么她能跟均儿长那么像,以及家里众人一律不敢提的大少爷,原也就是个大小姐。
“喂!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像你这样可不好找你的小情人呦。”她的声音里透着轻佻。
眼前的影像走到这里就晃动着消失了,眼前重归森森阴绿,那条窄窄的缝隙像一条突然缩水,归到阴间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