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桂香终于确定自己是得救了,不过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感激,只是平板地问:“他们是什么?”
“孔雀山庄的守卫。”唐冬答得四平八稳,语意里没有怨毒,也没有原谅,礼貌疏远,像之前对孔雀山庄的下人一样。
桂香刚醒来不久,到底了解不多:“他们这是去干什么?”
“我想,是驱逐外来者。”唐冬从地上收起银针,又用棉布包着,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收回自己的断指,那段大拇指有些小,拈了几次竟没有拈起来。
唐冬手打哆嗦,捡到第四次,竟像是怕烫着一般撒手抛开了。
扪心自问,当时她是真的想把她杀了么?没有,她只是向暂时控制她,或者说控制一下局面,再或者,正儿八经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好端端站在这里的,她跟温无埃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温无埃为什么会突然对她下狠手。
她有很多问题,对着温无埃问不了,可是对着她,只要控制住局面,问什么都可以。
然而,人家跟你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她可以穿越那扇门,而他们不行。
唐冬觉得讽刺。
另一边,一片广袤坚硬的岩石面,裂开一条窄缝,绿色冷光就从那里衍射出来,长长的延伸出去,最后在远方黑暗里消失不见,前后都是这样,前后都不着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