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染这么说，黎蔓一时间颇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道：“怎么了？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林染轻声道：“只不过是我想要多一些时间和墨昀待在一起罢了。”
想了想，林染又解释道：“高医生说，墨昀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四成，所以我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了。”
知道林染这话背后的潜台词，黎蔓不禁沉默了。
四成的手术成功率确实是有些低了，所以林染会有担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此一想，黎蔓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想到墨家人，她忍不住担忧道：“可是这样的话，墨昀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对于黎蔓的担心，林染反而并不在意，她道：“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蔓蔓，我已经委屈了墨昀很久了，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少一些遗憾。”
“更何况——墨夫人他们该知道的也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林染这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黎蔓想了想，道：“也是。”
“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样了，也的确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
之后林染又和黎蔓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直到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两人才终于挂掉了电话。
摩挲着因为通话时间过长而隐隐有些发热的手机机身，林染的眼底却有一些复杂的情绪飞快闪过。
她其实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大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了呢？
所以……她也许真的应该做一些别的部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