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对叶凌霜讲的。
像是为了掩饰某种强烈的情绪般，林染微微垂眸。
沉默了一会儿，林染道：“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不过你如果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的话，你也可以照你想象的那样理解，我无所谓。”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你承认你从来都没有爱过纪霆哥哥，对不对？”叶凌霜不依不饶道。
“你愿意这么想，那就是权当是这样吧。”林染淡漠道，仿佛她这么说了，就可以真的将过往的一切都抹去了似的。
抹去那些她再也不愿意想起的过去。
一语毕，林染忽然觉得很累，她不想再和叶凌霜继续说话了，她甚至都不愿意再看到叶凌霜那张让人讨厌的脸。
既然不想看，林染断没有逼着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的道理，她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
不等叶凌霜再说些什么，林染径直转了身。
正准备离开，她却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竟然是墨纪霆。
他就站在距离她和叶凌霜两米开外的地方。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似乎在墨纪霆的眸底深处看到了一抹难言的愤怒和……受伤。
那一刻，林染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没想到墨纪霆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他这副表情，他应当是听到了她方才和叶凌霜的对话了吧？
想到这里，林染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响。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叶凌霜明明因为她的话那么生气了，却还能强忍着怒气问出那样一番奇怪的话。
因为她笃定了自己不可能会和她说实话，而她就是想要她说出一番违心话给墨纪霆听，好让他心生误会。
不过……其实都无所谓了，让墨纪霆误会了也好。
他们从此两不相干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