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回答她，自己也有些疑问。
周夫人肯定不会因为清霜小姐回个国就这个态度的。
以她这些天的观察来看，周夫人是个相当有魅力的女性，想法独特，性格洒脱。
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她还是保持着平和的心态。
从不倚老卖老，拿自己长者的身份压人。
房间里，露西站在门外，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关上，周夫人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她在门口那么近一点都听不见。
“你为什么要让清霜回去？”
那边的人：“周奶奶，这是她早就跟人约好的，回来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周夫人冷哼一声：“一周七天，她怎么去的你必须保证她怎么回来。”
“这是自然。”
欧阳青枫虽然被周夫人训斥的语气说着，心里却没有任何不适。
看来她是真的很爱护清霜。
周夫人的语气这才缓和些：“青枫，你妹妹长得很像田娅，可她的人生绝对不能像你母亲一样。”
戛然而止。
那边的人沉默。
周夫人也没说话，看着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满头银发。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她附近总是有个特别讨嫌的女人，说她奉行的潇洒一生是完全自私不为他人考虑的行为，就是个只顾自己感情冷漠的人。
真正的感情蕴含在她的作品里，那女人不懂艺术，自然什么都看不出。
可田娅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