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别管了,你认识他吗?”秦洛冰期盼地看着她,女孩没有让我们失望,她点点头,对我们说:“我认识这个德伦大叔,别怪我多事,只是有点搞不明白,你们看起来不像这城里的人,为什么要找一个嗜酒如命,喝多了就拿老婆孩子撒气的中年人?”
女孩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嫌恶。
“爱喝酒?”我心下一慌,“他最近没有喝完酒然后吹破天吧?!”
“那到没有,野蛮人打进来了,所有的酒馆都被他们洗劫一空……”女孩摇摇头,“大家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喝酒。”
“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他吗?”
“当然可以,跟我来。”
陆安妮耸耸肩,说:“如果你们要找他,那我劝你们做好被他羞辱的准备,这家伙脑子不太正常,随时都有可能发病,秦上尉你可悠着点,别一生气把他给砍了。”
“没办法,这就是后续的安排……”
“哈,一定和他那个火药专家弟弟有关系吧?”陆安妮轻蔑地说道,“这兄弟俩的父母是威特战俘,上面那帮蠢货居然敢把防御墙承重柱的位置透露给他!”
在这个女孩的带领下,我们在一个马厩找到了接头人,他满身酒气和马粪味,睡得和死人一样。
秦洛冰叹了口气,轻声对我们说:“但愿这个人可靠。”
“可靠?一个吸禁药、酗酒的人能可靠到哪里去?!”陆安妮则轻蔑一笑,说:“要不是上头拦着,我早就两刀把这人砍了。”
“德伦大叔,德伦大叔,有人找你。”女孩上去摇摇这个中年人,中年人呜咽几声,伸手拍开女孩,翻个身继续睡,顺手把马厩中的稻草往身上裹了裹。
“德伦大叔,德伦大叔!”女孩显然有些愠怒,秦洛冰摆摆手,示意她来。
接下来的事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我在艾琳诺身上学到的不要惹女人,又在秦洛冰身上温习了一下。
她从地上抓起一大坨雪,叫我和陆安妮捏着德伦的下巴,也不管他是否张嘴,硬生生往他嘴里塞,他一受惊,一张嘴,大口的雪就被他吃下,收到这种刺激,饶是你睡得再死也要清醒过来。
一把不够,再来一把。
硬生生喂下两把之后,秦洛冰似笑非笑地说道:“清醒了?”
德伦揉揉眼,看到秦洛冰的一张脸,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连声叫着:“我没有……没有喝酒……肯定……肯定不会误事……”
“误什么事?”秦洛冰懒得多废话,“我对你喝不喝酒没兴趣,我是来拿格里高利留在这里的东西的。”
德伦看看我们,又看看女孩,眼珠转了转,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你别管了,把东西给我,我给你说好的报酬。”
我听了秦洛冰的话,不由冷汗连连,我还以为这家伙是王国之枪或者是雾凇镇的探子,没想到原来是好利之徒。
陆安妮耸耸肩,表示她早就知道。
“那不行,格里高利兄弟说来取这东西的人胸口有个步枪子弹纹身,除非你展示一下纹身,不然我是不会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