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家人,谁也别信,洛冰已经去保护你了,一定听她的话!
姐姐现在脱不开身,撤销判决之后你很快就会回家,但在那之前一切听洛冰的,离渊,算姐姐求你,听她们的话!
秦洛冰,秦韵然,保护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越来越糊涂,打开韵然的信,上面有明显的泪痕。
离渊,见字如面。
自上次银月一别,已近十年未见,这十年里所有人都在为你祈祷。
终于至高之神回应了我们的呼唤,你能回到我身边了,你能回家了,但这一切居然是另一个阴谋的开端。
我好累,真的好累。
信中我无法写明,但你进入兰落魔法学院就是个错误,是个天大的错误!
仔细想想,若是没有这个错误,我们便不会认识,不会出现交集,我也就不会为你痛彻心扉,这种感觉好奇怪,什么药什么魔法都治不好。
你走时我有太多话想与你说,只是说不出口。每次提起笔都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如何下笔,即使我将心中所思所念写下,恐怕也等不到回信。
我时常梦到你走时的背影,哭着醒来时心口疼痛难忍。
当年我们都太年少轻狂了,现在我有万般后悔,你等我,我要亲口对你说,在那之前,一定要听洛冰姊姊的话!一定一定,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任性胡来。
秦韵然
我会听她的话。
我将信收好,解开袖口,在残存有淡淡紫色的地方施放了伊尔路德法印。
再次有了法力,施放起伊尔路德法印就简单多了,我甚至能够轻易地改变幻形之后的图样,将禁魔咒的样子再一次“纹”在手腕上。
我会活着回去的!
后面我开始主动接近了秦洛冰,她对我的突然热情丝毫没有觉得奇怪,甚至王国之枪的其他四人都未有任何诧异,倒是我自己带来的这四个家伙开始各种猜测。
“老凌啊,你看你,之前就和那个精灵不清不楚的,人家都脱光了爬上你的床了,你看你现在又开始勾搭这个女上尉,你让艾琳诺怎么办……”
第四天吃晚饭的时候,伯兰小声的一番话差点让我噎死,我艰难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道:“你他妈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和艾琳诺不清不楚的了?她什么时候脱光了上了我的床,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打死你。”
“你看你还不认,就那天,打完卡莱镇的第二天晚上,在帐篷里,好家伙,我还以为要上演活春宫了,结果你小子居然啥都没干,不过她的身材是真好啊……”
“我他妈打死你,你大晚上不睡觉偷窥我?!”
“什么叫偷窥,说的多难听,咱们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你要说一个人溜进来我都没感觉,那我这猎人也别当了。”
我一手扶额,无语凝噎,完了,这下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你……你别乱说啊,我……我和秦洛冰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你想想,我们马上要一起出生入死了,不搞好关系,他们的人不服我,你们不鸟她,任务怎么办?”我迅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义凛然地以家国高于儿女情长的理论对伯兰一阵洗脑。
伯兰连连摆手,说道:“停停停……我知道了,我就这么一说,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平时看上去又呆又楞的,把女人有搞上床一手啊。”
我悲愤欲绝,什么叫我搞女人有一手,这方面你们这些窑子游侠,妓院常客不是比我更在行吗?一个个平时自诩十人斩,百人斩的,怎么我就是对人家示好就成了要把人家搞上床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再提这茬回去之后咱单练。”
“看吧看吧,恼羞成怒了……”
“快滚,不然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