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威终于失去耐心了,他下令将不投降的野蛮人统统扔到悬崖下面去。
盾车再次“骨碌碌”地前进起来,巡狩者们斗志昂扬地喊着口号朝野蛮人们逼近,杀气磅薄。
惊恐无可挽回地在野蛮人中大肆扩散开来,随着战阵的不断逼近,第一排的一队野蛮人率先撑不住了,一刀杀了小队长,连滚带爬地先是跑到我们的战阵前扔下手中的兵器。,见没人理会、直挺挺地朝他们大踏步而来,他们连忙跑到的空隙处,在那里享受他们作为自由人的最后几十秒钟。
五名巡狩者士兵从战阵中脱离出来,用绳索将那一队野蛮人绑在一起,而后带着他们走向临时设立的集中营。
见我们并没有如传说中一般不要俘虏,杀死指挥官前来投降的人越来越多。
小队长们虽然自诩悍不畏死,但没人真的想现在就去见诸神,能活下来的话自然是极好的,很快地出现了小队长带头投降的情况,开了先例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野蛮人如泄洪一般朝我们扑来,丢下兵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悍不畏死的人还是有的,见再无获胜的可能,高呼一声自杀身亡的人不计其数,带着不愿投降的人跳下山崖的人比比皆是。
实际上投降的人连剩下这些人的一半都不到。
巡狩者们真的没有留情,对着朝他们发起自杀式攻击的野蛮人痛下杀手,仅仅十分钟就将剩下的人或杀死或推下悬崖。
最后一名野蛮人惨叫着跌下悬崖,这场战斗结束了,战场上留下的只有尸横遍野与血流成河。
这一战被载入霜降骑士团编年史,称枫雪荡寇。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如果是野蛮人胜利了,这个寇就会是我们了。
我带着自己的人走下了屋檐,向临时营地走去。
战斗之后的庆功宴是盛大的,这些幸存下的枫雪镇居民杀牛担酒,前往军营犒劳我们,随着吟游诗人和鲁特琴唱起的下流的美妙音乐,浴血拼杀一天的士兵们大笑着拉起姑娘们的手,围着篝火跳起舞。
他们中的不少人今晚应该会姑娘们共度一个淫乱的夜晚。
我没什么胃口,那酒杯中摇晃的红色酒液总让我想起战场上成河的鲜血,对猎艳更无多兴趣,但为了不扫了众人的兴致,我还是勉强跟着一起去了。
走出营帐的时候,我看到了几个装束奇怪的人,如果身上装备银亮盔甲的巡狩者被叫做乌鸦,那么这些清一色戴着黑色三角帽,身着黑色猎装的“黑人”又该怎么称呼?
“这些人是谁?”伯兰凑在我耳边问道。
看到这些人的那一刹那,我和龙洋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王国之枪……”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