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这有其他原因的……”
伯兰话还没说完,纳西就满嘴感谢话地跳进了雪洞里,伯兰一声哀嚎。
我马上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纳西跳进来之后,一股浓重的脚丫味将我淹没,我不由捏着鼻子问道:“纳西,你他妈搞什么?!”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他进来的,这小子他妈会在雪坑里脱鞋脱袜子!”
“里克不是说要保持干燥,不然会得坏疽吗?”
“你他妈要么给我把袜子穿起来,要么给我滚出去!”
就这样在我和伯兰几乎要拔剑的关口,纳西举起双手,说:“好吧好吧,我穿我穿。”
“顺便把毛毡打开通通气!”伯兰没好气地说道。
在味道散尽前我们就这么躺在雪坑里,纳西仰望着星空,忽然来了一句:“你们不觉得我们特像一个家庭吗,凌是妈妈,我是爸爸,伯兰是宝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和伯兰丢出了雪坑,而后我们将毛毡盖好。
“滚,我他妈才是爸爸!谁他妈是你儿子!?”
“滚,我是妈妈?!你想干什么,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错了我错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不想冻死在外面啊啊啊啊啊……”
纳西的惨叫声回荡在外低语森林,比狼嚎还凄厉。
最终我们还是让纳西进来了,前提是他得闭嘴到明天早上,如果中间他敢嘴贱一句我们就把他扔出去,不管他再怎么求我们都白搭!
我记得好像是睡到凌晨,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人大叫了一声:“敌袭!”
几乎所有人在一瞬间从雪坑中跳了起来。
在恢复思考能力之前我就拔剑在手,下意识地砍向一个身着烂皮袄的野蛮人,他只有一根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木棍拿在手里当做武器,就算巡狩者的武器再粗制滥造,砍断一根树枝还是绰绰有余。
等我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后,那个拿着木棍的野蛮人已经血泊里断气了——我那一剑差点把他的头砍下来。
刚才那根木棍的前端绑着一个尖锐的金属前端,这是野蛮人最基础的兵器,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这玩意刺破胸膛,不过野蛮人的冶铁技术不敢恭维,更多的时候是这玩意碰上坚硬一点的盔甲就断了。
一群手持上述那种简易兵器和石斧石镐的野蛮人对我们发起了进攻。
身边伯兰连续砍翻两个野蛮人,冲我吼道:“凌,把军衔标扔掉,去帮莱克托!”
我看向莱克托的方向,四五个野蛮人呈半环形将莱克托逼向一棵粗壮的雪松。
其中有个带着铁盔的拿着一柄比我手里这个还要粗制滥造的长剑——这种家伙一般在他们的部落里算是比较有地位的勇士了,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头羊。
没有时间给我多想,我一把拽下领子上的军衔标扔在雪地里,冲向莱克西的方向,路上砍翻一个野蛮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找我麻烦。
我大吼一声,挥剑朝那帮野蛮人砍去,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被我连续砍倒三个,第四个人挥起石斧朝我头上砍来,我身体稍微一沉,躲开那一斧之后回手在他腰上狠刺了一剑,他惨叫着扑倒在地。
最后剩下就是那个头羊了,离近了我才看清,他戴着的那顶铁盔样式可笑至极,甚至连面甲上用于观察的孔洞都一个大一个小。
头羊怒吼一声,转身给了我一剑,我闪身躲开,他追上来刚要再给我来一剑,身后的莱克托箭步上前,一剑把他刺了个对穿。
这一小股野蛮人很快就被我们歼灭,但这还没完,当最后一个野蛮人捂着喉咙倒下之后,我又听到了一声让我头皮发炸的喊声。
“食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