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啦!”我冲一边拎着长弓的伯兰说道。
伯兰对我行了一个骑士礼,又拿起放在火上的野兔啃了一口。
我站起身后立马一剑从那粗壮野蛮人两手间刺进他的喉咙,他捂着喷血的咽喉倒下。
侧身躲过一道寒芒后,我将长剑在手中划了个弧,剑刃狠狠地切开了一个野蛮人的肚皮,他的内脏被翻了出来,那野蛮人倒在地上,捂着那一堆血淋漓的东西惨嚎不已。
我快速后退几步,弹开面前那干瘦野蛮人的短柄斧,箭步上前斩下了他的头颅。
“伯兰!”我大吼一声,“你他妈的别吃了,两个畜生朝你去了!”
伯兰丝毫不在意,他美滋滋地啃掉最后一口兔肉,在咀嚼的同时躲开一个野蛮人的剑刃,他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野蛮人惨叫一声扑进了火堆中,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扑灭身上的火,但伯兰没给他机会,上前一脚将他踩在火堆里,而后反手穿着兔骨的铁签刺进了另一个扑到他身边那野蛮人的喉咙里。
当第三个野蛮人朝伯兰扑去的时候,伯兰用力将被铁签杀死的野蛮人朝他推去,趁他挣扎之时拔出长剑,先给了自己脚下那野蛮人当胸一剑,而后冲到那刚将尸体推到一边的野蛮人面前。
他大吼一声,剑刃切开了那野蛮人的左肩,一直没入到他的胸膛。
三分钟之后,雪地上到处是怒放的“梅花”。
我喘着粗气用一块布擦掉剑刃上的鲜血后收剑入鞘。
“哎?你们看到布泽尔没有,布泽尔跑哪里去了?”纳西突然问道,“布泽尔刚刚说去小解一下,然后就没了踪影,你们谁看到他了?”
纳西的话让众人紧张起来。
“那蠢货不会被野蛮人干掉了吧?”里克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伯兰,里克,你们两个和我去找找他。”我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罢,我裹了裹身上的毛毡斗篷,咕哝一句:“这要命的天气。”
踏着风雪,我们三人在纳西所指的方向沿途寻找了不知多久,我几乎快要冻僵了,心里不住地咒骂该死的布泽尔,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让你让你去刷干净所有厕所。
“中士,你说这家伙能跑哪去?”里克不住地对着手哈气,在这种风雪里,手套仅仅能保证你的手不被直接冻掉。
“我怎么知道?!”我不耐烦地说,“找到他老子先揍他一顿再说,最起码让他接下来的人生说话漏风!”
不远处有一个人直愣愣地站在雪地里,似乎是在眺望远处的高耸的白色长城,周围散落着他的衣物。
我看到他,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是谁,我慢慢走过去,叫道:“布泽尔?!布泽尔是你么?是你就给老子说话,不然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那个人没有回答,完全当做没听到我的话,这使我有些恼怒,甚至有了想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
“中士,好像不太对劲……”伯兰看着那个人,眉头紧锁,“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把全身衣服给脱了?!”
我将长剑抽出,同时招呼他们两人抄家伙,就这样,三个人拎着三把明晃晃的长剑朝着那个“眺望者”走去。
“喂,你这家伙是谁?!”我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霎时感觉不对劲,这人的身体硬得可怕。被我一拍,这个人居然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我们三人大惊,我慌里慌张地说:“这……这我什么也没干啊,这……这是怎么了?!”
“中……中士……这家伙就是布泽尔,那个手链是布泽尔来这里之前一个人给他的……”里克壮着胆子,颤巍巍地上去将那个人翻过来。
一张青紫色结着白霜的可怖面容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布泽尔,全身赤裸着冻死在离我们休息处两公里的地方。
“好了,这家伙冻死了,把尸体抬回去。”我将长剑插回剑鞘,抽出匕首将布泽尔脖子上那根代表他身份的木牌割断绳子取了下来,“晦气,马上快回家了还掉了一个人,这家伙跑到这里来干嘛?还他妈脱了衣服,这里有娘们?!”
“中士,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雪地里,专门有女妖勾引好色男人,男人一旦上勾就会死的和布泽尔一样……”
天色渐暗,加上刚刚的惊险的厮杀,纳西的话让我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他没说完我就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他妈少贫了,赶紧过来搬尸体,我还要去和上尉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给可怜的布泽尔套上衣服,抬着这具沉甸甸的尸体朝我们刚刚的休息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