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苒已经不管什么叫做礼貌了，问：“陈芳，其实我有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想要问你。”
陈芳显然已经看起来老了很多，至少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了。
苏锦苒这一次居然一点都不心疼，只想淡淡的回复一句：活该！
苏锦苒一直都不是那种圣母白莲花，怎么可能，为了一些人的想法，辜负了自己。
陈芳却说：“我表示并不想跟你说话。”
苏锦苒眉头微微一皱，说：“但是这个问题我必须想要问你，不然我可能今天连吃东西都会不舒服了。”
“你说。”其实能恶心苏锦苒，对于陈芳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喜闻乐见的事情。
苏锦苒极其好奇的问：“你现在这种报复社会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剧烈？”
陈芳现在已经气的不行了，说：“你要是真这么问的话，我劝你现在还是应该去问问杨漪，苏珞说出来的话一定都是片面的。”
不管苏珞多么不接受杨漪。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
苏珞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孙女的母亲的坏话说出来的。
苏锦苒早就已经了解了苏珞了，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苏锦苒要是还不理解他的话，那就是真的不孝顺了。
“苏珞既然告诉了易墨凌这么多，就代表他不可能告诉我更多的东西了。”
陈芳看起来非常伤心的说：“但是很多东西，苏珞真的都是最清楚的那一个，结果最清楚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