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马路上救助伤患的事,樊星还是头一次碰上。从医院回到家之后,樊星思前想后,怎么想都觉得宋磊身份可疑,她心思纠结地想到:他不会是街头混混吧?她想着给派出所打个电话问问,又怕无端惹上什么麻烦。最后实在忍不过,还是给派出所打了电话,人家派出所给出的答案是:那家伙是个无业游民,经常打架斗殴,是派出所的常客。樊星听后倍感失望,本来她还打算去医院看看那家伙的,听了警察的话之后,也打消了那个念头。
休息日的傍晚,洗了一下午衣服的樊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5点30分,她心里有点不痛快,后悔洗衣服花了太多时间,本来她计划着给家里来个大扫除的,这会儿时间肯定不够用了,因此只好缩小打扫面积,只把厨房收拾一下。
樊星从厨房里拎出两大包垃圾,换上便鞋,捡起玄关鞋柜上钥匙出了门。樊星把垃圾按要求扔进不同的垃圾箱,刚想转身上楼时,来了个电话叫住了她,樊星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本地的一个座机号,她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接起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的人没说话。
樊星重复道,“你好?”
电话那头的人依然没出声,樊星疑惑着想要挂掉电话,终于在她放下电话时候,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了,“是樊星吗?”
樊星狐疑地,“哦,您是……”
电话传来“嗤嗤”的声响,是宋磊打在听筒上的鼻息,“前几天是你救了我……”
“哦……是你啊,你怎么样了?”
宋磊发出痛苦的抽气声,“啊哦……”
樊星把手机贴近耳朵,“啊,是伤口在疼吗?”
宋磊痛到只顾说出自己的目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樊星一愣,“啊……你说……”
“你能去图书馆帮我取个东西吗?”
公园里暗红色的塑胶道上,穿了深蓝色运动衣,带了一顶白色棒球帽的甄重从不远处跑过来,他在夜跑。樊星远远地打量着甄重,自言自语道:“深蓝色运动衣,白色棒球帽,嗯,就是他。”
樊星迎过去,甄重也看到了樊星,向她走过来。樊星走近了,才看出是甄重,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啊,是你啊,你在这跑步啊……”她说地心不在焉,一双眼向四周张望着。
甄重试图捉住樊星的目光,“你来这干什么?”
“哦…我朋友约我在这见面,嗯,那你接着跑吧,我到那边看看。”樊星急于走开,甄重只好放她离开。
夜色渐浓,公园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有细小的飞虫纠结在灯下,草木变得影影绰绰,看得人提心吊胆的。樊星东张西望地等着宋磊,心中变得急切起来。这时有人从背后拍拍她的背,樊星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一看是宋磊,才放下心来。
宋磊和甄重穿戴一样,只是衣服牌子不同。樊星刚想说话,就被宋磊拉住胳膊,他眼带笑意地把右手食指举到嘴唇边,拉着樊星走到公园角落,宋磊摘下了帽子,“东西拿来了吗?”
樊星点头,打开包包取出黑色盒子。宋磊伸出手刚想接过盒子,樊星却把手缩了回去,“那个,那什么……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咱们好像接头的特务一样,呵呵……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我就不问你了,但是你得保证,你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宋磊大概觉得好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夸张地点点头,“……嗯,我保证。”
“嗯……那好吧。”樊星将信将疑的把东西交给宋磊。
宋磊接过盒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转身刚要走,却被樊星叫住,“嗯,那个你的伤口……还没好吧,别干体力活,休息一阵子吧,”她没来由地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但你都保证了……那我就相信你。”
宋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抬手敬礼道:“是救命恩人。”接过东西离开了。
樊星望着宋磊的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忽然想到:额,我又忘了问他的名字。樊星转身往回走,甄重却截住了她,“干什么呢在这?”
樊星吓一跳,她晃晃眼珠,“啊……没干什么呀。”
甄重直接戳穿他,“那个男人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再和他接触了。”
“你看见了?”
甄重没说话,盯着樊星看了一会而,半天才说:“你这人太单纯,容易被人骗……别太轻信陌生人,像你这种脑子估计很难看清别人的真正意图。”
“……虽然听着像是好话,但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樊星笑说。
甄重没好气地笑了,樊星也笑,她语气轻快地说:“他说了,保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一个人结婚,全世界结婚 1(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