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愤恨地踩着高跟鞋,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抱怨:“真没想到郑家树竟是这样的人,看来我以前还真没冤枉他,居然还学会脚踩两只船了……樊星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
晓晨刚想拿出手机给樊星打电话,没想到樊星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了,晓晨没好气地按下接听键,劈头盖脸地说:“哎,你怎么回事?你还知道打电话给我啊……不是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还打算瞒下去啊?你这也忒不把我当朋友了吧……”她想当然地以为樊星要向她诉苦了。
“啊……对不起啊,我才知道董叔的事,董叔的病情怎么样,我要是知道,就陪你一起去了……”樊星还以为晓晨是在埋怨她没去医院看望董为远,担心董爸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得不是我爸的病,我是说郑家树劈腿的事……”
“……哦……你是说这事啊……”樊星看看旁边的甄重和开车阿飞,看他们波澜不惊的样子,应该是没听到晓晨的话,樊星支支吾吾地想找几句话来堵住晓晨的嘴,“那什么,董叔哪不舒服啊……”
樊星还没说完,就被晓晨抢断,“哎,你别避重就轻啊!快说,你和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前几天不都求婚了吗?怎么又冒出个女大夫来,你刚才没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人了……两人的关系肯定不止勾肩搭背那么简单……”
听到这,樊星仿佛被总比闪电晚一步的雷声震聋了一样,她举着手机,电话那头晓晨还在说个没完,但樊星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不止勾肩搭背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已经……不会的,这准是晓晨想象力太过丰富了,都是她单方面在瞎猜,她肯定没有亲眼看到两人……对,晓晨就是这样,爱幻想,爱想入非非,从认识她开始就这样……而且那天他们只是拥抱在一起,不像是旧情复燃的样子啊……可是如果连晓晨都看的出来的话,那应该不会错了吧……
坐在樊星身旁的甄重,看着没来由变得失魂落魄的樊星,心里觉着诡异,他肆无忌惮地看着樊星,期望樊星有所收敛,不要摆出这么吓人的样子。但樊星已经没有心思再顾忌周围人的感受,她此刻正努力消化着郑家树出轨这一事实。
甄重看看后视镜,希望和阿飞来个眼神交换,但阿飞开得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后座上的两个人。“哎,我说……那什么,阿飞她表妹……”
樊星现在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甄重长吸一口气,“樊星,樊星……”
樊星还是无动于衷,正当甄重准备伸手推一推樊星的时候,樊星好像突然还魂一样,突兀又大声地对阿飞说:“停车,表姐。”
阿飞明明听到了樊星的话,可她的脑子却还来不及弄清樊星的真实意图,“什么?”
甄重也被樊星吓到了,微张着嘴吃惊地看着她,心说这是遇见什么事了啊?
“姐,你停下车,我有事…得回趟医院……”樊星试着用平常的语气说道,可是旁人还能听得出她语气的冷峻。
“什么事啊?这么突然……”阿飞还是第一次见到樊星如此神经质的样子。
“姐,你就停下车吧……我真的有事……”樊星的语气更像是在乞求。
阿飞看着后视镜中樊星不停晃动、毫无焦点的眼珠,顺从地把车停到了路旁。车还没停稳,樊星就推开车门跨了出去。阿飞也跟着下车,“星儿,星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副样子好吓人啊!”
此时马路上车辆稀少,樊星趁此机会横穿马路,到马路对面去拦出租……
阿飞也想追过去,无奈车流忽然密集起来,一时无法穿过去,阿飞气的直喊:“这孩子,你要有事,我把你拉回去呗,你跑什么跑嘛!”
樊星此时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往城里赶了……
阿飞又气又急,大力拉开车门坐上车,扭头问甄重:“她这是发的什么疯?她刚才和谁打电话呢?你听见没?”
甄重此时有点无辜,被迫地承受着阿飞的怒气,“我刚才真没听到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刚才她的脸色好吓人啊,一会青一会白……”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有什么话都别憋在心里……不过也是,我姨死的早……”阿飞最后不上了这么一句。
甄重没想到樊星居然和自己有相似的经历,忽然间有一种和樊星拉近距离的亲切感……
在没有见到郑家树前,樊星没办法集中精力得出什么结论,她必须当着他的面问个明白,要不然她无法接受任何“道听途说”。直到她来到电梯间,被迫停下来和一小撮人等电梯时,她似乎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她深吸一口气,脑袋里想着此时郑家树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他应该还在办公室吧?毕竟这个时间,樊星抬起手腕,想要看看时间,但她发现在她没有带手表,她又凭着习惯拉开包包寻找手机,她的手机不见了。刚才她还用了呢?手机跑哪去了,她想要弄明白这件事,可是她的脑袋像坏掉了似得,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她索性不去想。
这时,常城走进了电梯间。本来他不该来这的,要去心外科的话,不应该乘这边的电梯,要是乘这边的电梯的话,他就还得再过一个空中走廊,才能到心外的大楼。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舍近取远,期望能在这里和樊星来个巧遇。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天公故意戏弄常城,他果然巧遇了樊星。
一看到樊星的侧脸,常城的肾上腺素就忍不住飙升,唾液也开始不断分泌,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了太甜还是怎么的,常城觉得口中的唾液粘乎乎的。为了在接下来可能性很小的搭讪中不露怯,常城用力咽着口水。
樊星当然没有看到常城,偶尔撇向常城的一眼还是恼怒生气的一眼,看上去十分不耐烦。常城还以为樊星很讨厌看到他,顿觉心痛,犹如坠入深渊。
电梯停下来,众人涌进电梯,本来人流会把常城挤向樊星所在的角落,但是常城挣扎着躲开了,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有两个女生已经开始用眼睛在向他投诉了。
这样只能分手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