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目送保姆离开,疑惑着走上楼,“二楼右拐第一间……”推开卧室的门,一张超大尺寸的床首先吸引了樊星的注意力,铺着斑马纹床品的大床看上去弹性良好,柔软又舒服。别的比较有特色的部分要数,东南墙角立着的一副1:1的人体骨架,看惯人体各部分器官组织的樊星并不觉得这是恶趣味,只觉得有点奇怪。樊星看着a4纸上的字:1、衬衣两件,黑色和蓝色各一件……p.s:请先用洗手液洗洗手……樊星撇撇嘴,“看来还是个有洁癖的人。”
卫生间里一片洁白,几乎没有第二种颜色。樊星不敢苟同地摇摇头,按了洗手液开始洗手洗手,洗好后刚想拿毛巾擦手,忽又停住手,从自己的包中拿出纸巾擦了擦。刚想扔到垃圾筐里,又停住了手,把纸巾塞回了包包内,动作反复。樊星心想,“我还是不要惹到他才好。”
甄重的卧室连着衣帽间,看着衣柜里里面按着颜色深浅、季节、类别等整齐摆放的各类衣服,首饰,她再次摇头感叹,“洁癖加强迫症?”能够窥探一下明星的衣帽间,樊星觉得新鲜又刺激。她拿着a4纸一样一样的对,找到后,就分门别类的装进旅行箱,还用便利贴写好,放在旅行箱上面。忙了好一会儿,樊星才按照甄重的要求找到a4纸上的东西,很有成就感地自言自语道,“嗯,现在就剩皮带了。”
樊星瞄了几眼旁边抽屉,猜想皮带大概装在抽屉里,就走过去拉开一个抽屉。结果发现是手表,又拉开一个抽屉,居然是内裤。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裤,樊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赶紧关上抽屉,结果抽屉没关上,却把自己的手链夹住了。樊星想要扯出来,结果用力过猛,手链“崩”的一下子,居然被扯断了。断了线的水晶珠子也随之散开,哗啦啦地掉进了抽屉里,还有几颗掉在了地上,滚得哪都是。樊星无奈地翻翻白眼,“不是吧,这可是家树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啊……这不会是什么不详的预兆吧!”
樊星蹲下身先捡起地毯上的几颗珠子,把水晶珠放到包包里。捡完地上的,才范县掉在抽屉里的几颗珠子,她觉得好笑又无奈,捏着两只手指在甄重一抽屉的内裤中翻找水晶珠。她找地认真,没有发现甄重已经走进来。
甄重看着樊星在自己的内衣抽屉里随意翻捡,还一脸嫌弃的样子,忍不住气愤,他生气大叫,“哎,你干什么呢?”
樊星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内裤,不知所措地回过头。
甄重马上认出了樊星,他结巴指着樊星,“是你……你是变态吗?”甄重走到抽屉旁,把抽屉挡在身后,质问樊星,“不是说不是我的粉丝吗,怎么……居然跟踪到人家家里,还偷拿我的内裤,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我随时会大喊的……嗯,我们家保姆可是跆拳道黑带。”后面这句纯属急中生智,说完他还抱起双肩,一副怕被侵犯的样子。
樊星无语地翻翻白眼,她以手扶额,“额,那个……”
甄重抱着胸,打断樊星,“你这么变态,你姐姐知道吗?我要不是看在飞姐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把你送进派出所……小小年纪心理居然这么扭曲变态……”
樊星百口莫辩,她努力镇静自己,“那个,不能让我说两句吗?”
甄重不耐烦地盯着樊星,“好啊,你说……真不知道做变态也需要什么理由,难道是失恋受到打击,脑袋坏掉了……”
樊星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我刚才是在找你要的皮带,但是手链被抽屉夹断了,所以珠子才会掉到抽屉里,”樊星指着抽屉,“……所以我才……”
甄重仍旧警惕地看着樊星。
樊星气结,她仰天长出一口气,拉开甄重的内衣抽屉,甄重用力阻止,但仍被樊星野蛮拉开。
樊星伸手翻开几件内衣,“你看,看,这还有几颗。”
甄重这才发现樊星说的是事实。他恍然大悟,不过他仍然不肯承认错误。“找皮带就找皮带嘛,干嘛翻人家的内衣,这是人家的隐私你不知道吗……”
“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你皮带的位置,所以只好随便看看,没想到……不是你叫我收拾行李吗?”
甄重注意到地上那两个还没合上的旅行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自己要的东西。不过他马上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来,不是你朋友吗?”
“晓晨临时有事……我姐还没告诉你吗?我是你今天的临时助理。”
“临时助理?”甄重自顾自地,“飞姐还真是的,真不知道艺人助理也可以兼职……飞姐呢?”
“表姐她上午有事吧……”
甄重有点恢复理智了,他忽然意识到两人正对着自己各色内裤在争吵,立刻关上了抽屉,他似乎也觉得他应该主动打破尴尬,“额,那个,我来弄吧。”
樊星僵硬地点点头。
甄重帮着樊星把掉在内衣抽屉的水晶珠子捡了出来,还给樊星。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就问樊星,“东西都带全了吗?“
樊星不理甄重,弯下腰捡起一颗水晶珠,小心的放回包包里,看也不看甄重,“除了皮带,剩下都装好了。“
甄重心虚地看了一眼樊星,自己拉开一个抽屉,捡出两条皮带,放进了旅行箱。低头才注意到旅行箱上的便利贴,面色有些缓和。甄重合上旅行箱,假装没好气地站起身,“走吧。”
樊星鼻子出气,心里抱怨着,“果然是怪胎。她没好气地拉起两个旅行箱跟着甄重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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