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爸妈在,我可不敢见你,要不然万一给我扣个早恋的帽子,我就惨了。”
“哈哈哈,我这么帅说不定你爸妈他们见了我,立马把你打包好送我家里来说,我闺女不要彩礼送给你了。”
沈蓓蓓翻了一个白眼笑骂道:“啊呸,你想得倒是挺美的,自恋鬼!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出来吃饭不?我请客。”
“去,当然去了,都有谁啊?”
“就你跟我两个人,我室友她们回家了。”
“那这顿饭不能让你请了,还是我请吧!姐,你都请了我们好几回了,这次换我来,嘿嘿!要是人多我还真请不起,就咱们俩我还是负担得起的。”
“行,那你请客就你请呗,记得带上作业和复习资料,我顺便帮你补补课。”
“好嘞,那小吃街口的门楼下,我们不见不散,我去跟我妈说一声。”
从学校门口到小吃街一共也就几百米,等沈蓓蓓到时远远的便看到梁远已经站在门楼下了,正扶着门楼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
沈蓓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递上一瓶矿泉水笑着问道:“你好吗跑这么急?背后有狼撵啊。”
梁远接过水打开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可没有让女士等我的习惯。”
沈蓓蓓抿嘴一笑,“不错,挺绅士的好习惯。”
“姐,你吃过著头面没?”梁远笑着问道。
著头面?她当然吃过了,前世可没少跟他在老街里吃干拌臊子面,擦面和著头面之类的,不过为了配合一下梁远,沈蓓蓓摇了摇头笑得夸张无比的装傻道:“猪头面?用猪头做的啊?”
“姐,不是那个猪,我带你去尝尝,你那么爱吃辣去了肯定喜欢,不过卫生不怎么样,你去了可别嫌弃,”梁远笑着说道。
“好。”
梁远带着在小吃街里拐来绕去的走了好半晌,这才停在了这家卖著头面的地方。
小吃街的箸头面,大概是1987年开张的,因为面条似筷子头粗细,筷子又名箸,故名箸头面。
这家小面馆几十年了,从不装修,手持一长杆破油勺给面泼油的老汉,就是老板——肖老汉。
肖老汉很牛,全x市都知道,在这里吃面,没有凉菜,没有酒水,桌上蹲两个啤酒瓶,白的是醋、黑的是酱。
先交钱再等面,还不能催,喝面汤自己去舀,筷子自己去拿,没有茶水,没有蒜,也没有餐巾纸。
肖老汉的箸头面,就是白菜帮子大豆芽,一勺盐两勺辣子面,滋啦一声----腾起一股油烟,泼一瓢油还漏了一半。
很少的几张餐桌,也是很油腻腻的,没有地方坐就自己找一个地方蹲着吃。
肖老汉站在门口只管收钱、泼油、吆喝食客自己来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