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蓓蓓提着行李箱坐在车站想了好久,无处可去的她,又回到了x市。
浑浑噩噩过了两年,期间也谈过不少男朋友,但她却心如止水对谁都没了感觉,后来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别人进不来,她自己也出不去,一直到两年后,遇到赵昕。
……
下午4点多,杜娟本打算在家做饭吃了之后再带几个孩子去高玉兰那里玩耍,谁成想几人蹿撮着非要买了菜去高玉兰那一块吃顿串串香。
一向最疼女儿的杜娟便欣然同意了,三轮车载着几人去了县里最大的菜市场里买了菜和饮料,便往高玉兰家里了去了。
正准备做饭的高玉兰看着眼前这几个小毛头,笑得一脸慈爱。
看沈蓓蓓两眼泛红,疑惑的问道:“娟儿,蓓蓓怎么眼睛那么红,像刚哭过的样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打她了?”
杜娟听了此话,满是委屈的说道:“妈~我哪有打她,是她一觉睡醒就去水龙头用凉水洗脸,结果被凉水激成这样了,不信你问她自己。”
沈蓓蓓忙澄清道:“外婆,是我自己弄的,我妈没打我!”
高玉兰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这才说道:“没打就好,孩子是用来疼爱的,做错了事情你训斥可以,但不能动手打,打坏了身体将来只有自个后悔的份。”
杜娟笑得一脸讨好连连应和着高玉兰。
沈蓓蓓在接受到她妈有意无意的眼刀子后,赶紧换了话题:“外婆,我们从菜市场买了好多菜,等着你下午给我们煮串串吃哩!”
高玉兰听了便止了话题,叫着杜建国和杜娟一块去做饭了。
秦欢凑到沈蓓蓓身边问道:“蓓蓓,你今天怎么了?中午睡醒以后便见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被姨打了吧?”
沈蓓蓓忙打起精神说道:“哪有的事,我妈没事打我干嘛?都说了好几遍我眼睛是凉水激的,不是哭的了,你们咋没人信哩?就是下午午睡那会儿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所以没什么精神哩!”
秦欢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我迷迷糊糊刚睡着那会儿,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带着哭腔叫梁远,对了梁远是谁呀?你为什么哭着喊他?”
沈蓓蓓扯着瞎话说道:“唔,我梦见自己卖东西呢,两元钱一份都没人买,急哭了!”
沈盈盈刚准备喝水,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她可比秦欢知道的多了去了,同在一个屋里,虽然分睡两张床,她可不是头一次听到沈蓓蓓梦里喊梁远和赵昕这两个名字。
之前以为是沈蓓蓓幼儿园里的同学人名,这会儿听沈蓓蓓说这梁远是两元的意思,呛的她脸都憋红了,一个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