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些事金凤兮也只能选择告诉祁子馨,至于祁子睿是万万不能说的,那个男人过于聪明,他知道所有事无需自己说,更明白自己该如何做,她出手只会让旁人和祁子睿觉着她在指手画脚。
一个有权利有实力的人与有身份单纯的人不同,他们在角度上便不同,哪怕现如今站在同样的高度。
“你说的这些如果句句属实,为什么不告诉我父皇?父皇说过他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该为百姓谋求安稳生活。
“确实,这是皇帝应该做的事,可你别忘了皇帝只有一个国家很大,国家内的百姓更多,皇帝坐在那座用金打造的巨大宫殿之内,又能知道多少真实?他所知道的不过是人们想让他知道的罢了。”
“皇帝的位置确实很大,也正因很大才不会让那些人说实话,因为很多事并没有想象中好,所以他们怕连累自己不敢上报。”
金凤兮的字字句句敲打在祁子馨心头,她起初一直以为自己父皇便是无所不能,甚至直到现在也还是想要反驳金凤兮,理直气壮的告诉对方自己父皇自然什么都知道,可当她冷静下来想要将那些话脱口而出时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因为好像,父皇知道的确实都是些旁人写上来的奏折,其中到底就几分真几分假她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