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程小丫也洗了脸,陈政望了一眼,嘻嘻一笑,算是将方才的尴尬擦掉了。
程小丫很鄙视地瞪了陈政一眼后,望了一下甲板的方向,低声说,“我们赶紧回去房间吧。”
话音未落,一个男人由甲板方向匆匆忙忙地跑来,陈政和程小丫不由地紧张了一下,男人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就冲进了洗手间,显然是憋坏了。
陈政和程小丫对视了一眼,噗嗤地一笑,然后就离开,可是刚走开两步,身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站住!”
陈政轻推了程小丫一下,凑近耳边说,“你先回去。”
程小丫也不含糊,回了一句小心,就匆匆地往房间走去。
陈政转身,望着中年男人,笑着说,“怎么了,有事?”
中年男人一手抓着裤头,显然是才解开裤头带,还没来得及办事。中年男人望着陈政说,“刚刚那人是谁?”
陈政咧嘴一笑,“我弟,怎么了?”
中年男人抽了抽鼻子,眼珠子转了转,也是咧嘴一笑,“呵呵,没事了,我问问而已。”说完,很快地回到洗手间里面。
没事?陈政眯着眼,冷笑着,咬人的狗不叫,信你才怪。于是,走到拐角处后,靠着墙边,留意着洗手间。
没多久,洗手间的人开了,中年男人往房间方向望了望,迟疑了一下后,轻手轻脚地往陈政他们房间这边来,一转角,差点撞上了陈政。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然后很快就镇定了,对着陈政大声的责骂,“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存心吓人么?”
陈政笑了笑,“哪里有这么无聊,只是在想东西有点失神而已,吓到你了么?”
中年男人舒口气,冷哼一声,“想东西不回去房间想?站在这里就是存心吓人吧?md,如果闲得蛋疼就给我们到甲板上帮忙!”
“呵呵,我可不想帮倒忙。”陈政淡淡地说,“吓到你真不好意思,不过俗话说得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怕,你说是吧?”
中年男人明显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哼一声,“莫名其妙!我要回房间拿点东西,没时间和你xjb胡扯!”说完,脚步匆匆地走过去,进了门。
陈政望一下那房间,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那房间门口,就靠在墙边,直盯着房门口。
没多久,房间开门,中年男人一下子又被吓了一跳,气得当场骂道,“md,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这次又是什么意思?”
陈政笑着说,“没事呀,只是好奇,没坐过船,不知道你们的房间和我们的杂物房有什么不同而已,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中年男人气冲冲地说,“有什么好参观的?不就是房间一个?”说着,将房门打开,“诺!要参就赶紧的,我让你观个够!”
陈政走进一步,随意地往里面瞄了一眼,然后斜视着身边比自己高一点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说,“原来这就是水手的房间呀,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中年男人被陈政的目光望着心发毛,本来想发飙的,只是一想到这货也是让自己船长吃瘪的主,加上被那颗蓝宝石镇住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心虚,于是,中年男人竟然被陈政的目光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嘴,准备说几句可以壮自己气势的话。
不等中年男子开口,陈政就后退两步,呵呵一笑,“好了,就不打扰你干活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先走了。”说完,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中年男子望着陈政的背影,气得脸色的肌肉抽搐扭曲着,眼中闪过一丝狡辩与阴狠,冷哼一声,重重地关上门,往甲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