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风浪想了想,“忘记了。”
陈政抓抓鼻子,想了想,问道,“小时候,是不是有个外来的小女孩和程天赐很要好?”
程风浪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小时候是有那么一个小女孩,那时候,她每次来,天赐都带着她到处玩,后来……”程风浪侧着头想了好久,迟疑地说,“后来,小女孩就没来了,对,天赐也就是那时候开始,每次那些外来人到来,他就会找不到人。”
陈政进一步确认,“小女孩来玩的时候,程天赐是可以见得到人的吧?”
程风浪点点头,“那时候,天赐还经常上去船上玩呢,因为他是长老的儿子,那些外来人也不拦他,我们想跟着上去,就被拦下了。”
陈政安静下来,默默地消化着信息。
在自己被人控制的时候,最怕突然安静了,程风浪也是如此,越是安静,心越是慌张,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如毒蛇缠上一样,难受得发毛,程风浪试探着说,“我看,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应该把我放了了吧?”
陈政的思绪被打断,瞄了程风浪一眼,将程风浪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大叫起来了。
陈政邪魅地一笑,“呵呵,怕就对了。不过,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你要杀我这笔账,都还没开始算呢!”
程风浪一惊,大吼道,“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什么没开始算?”
陈政嘴巴抽动了一下,一下子摸出银针,扎到程风浪的哑穴上,“md,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我都已经这样了?说得那么暧昧,也不怕恶心?”
程风浪张了张嘴巴,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政冷哼一声,凶巴巴地说,“先别急,长夜漫漫……”说着,发觉自己也被传染了,说的什么鬼话,呸呸呸,恶狠狠地瞪了程风浪一眼,继续说,“你先好好想想怎么说,想好了告诉我,不急,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品尝那种美妙的感觉。”
陈政说完,也不理会程风浪了,往地上一趟,闭上了眼睛。
程风浪被一吓,都快哭出来了,奈何嘴巴说不出声音,藤蔓绑得也很紧,根本挣扎不动,只能在惶恐中等待着未知的结局。
过了好久,陈政弹坐起来,望着程风浪,说,“想好了吧?说吧,谁派你过来杀我的?”
程风浪忐忐忑忑,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的主意,”说着,竟然褪去了恐惧,望着陈政,带着愤怒地说,“你是不是要将小丫带走?”
陈政的心一震,脸部不禁抽搐起来,冷冷地说,“是谁告诉你的?”
程风浪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没有人告诉我的,只是我爹喝多了说的。”
陈政低下头,重重地叹口气,“所以,程华渔派你来‘欢送’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