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明晟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将在地上打滚的程天赐拉扯起来,“一点小伤而已!胡闹什么?你是我们程家的子孙,就算死也得顶天立地!”
程天赐望着陈政,眼中快喷出火焰了。
程明晟不动声色地挡在程天赐身前,挡住了陈政,以防他再被激得作出过激行为。
程明晟望着陈政,“现在如你所愿,将全民全部召集到来了,你想要申讨什么公道?”
陈政走到程明晟跟前,点点头,望着一众村民,淡淡地说,“各位村民,我们世代居于此,堂堂正正的,我们也是很爱护自己的名誉,每个人都努力地听着胸膛,活得清清白白的,如果有人要玷污我们的声誉,我们是不是要讨回公道?”
人群中传来嗡嗡的议论声,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有人大声喊道,“必须要讨回公道!有什么比自己的清白重要!”
一方面,岛上的人本来就看重自己的声誉,这是任何一个封闭传统的地方都根深蒂固的观念。
再者,陈政救了程奎果一命后,陈政在村民心中的威望水涨船高。
于是,群情逐渐汹涌起来,尤其是程春花,从人群中挤出来,手舞足蹈地叫打道,“小政,谁诋毁你的声誉,告诉大婶,大婶撕了他的嘴!”
程春花气势很足,很明显,他不清楚内情。程华渔等几个中年人露出尴尬的笑容,甚至一个中年人来扯了扯程奎果的衣角,偷偷在程奎果耳边言语,让程奎果去制止自己的女人。
陈政咧嘴一笑,“不用麻烦大婶,我亲自撕了他的嘴。大婶先退后点,免得污血溅到你身上。”
程春花还想言语,程奎果神色慌张地将她扯到人群中。
陈政笑了笑,“想必大家还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急,我现在就讲解,”说着,转身看向程天赐,“如果我说的不是事情全部,就请未来的长老继承人补充和更正。”
由林中遇险开始,直到对质于宗祠之中,陈政将之当成了故事来讲述,期间有几次,程天赐张嘴想辩解,却完全没有插嘴的空间,毕竟,陈政完全没有添油加醋,自己急于分辨,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于是,程天赐索性闭上了嘴,沉默以对。
“天赐少爷,我有没有说错什么或者捏造了什么?”讲完故事,陈政向着程天赐问道。
程天赐狠狠地瞪了陈政一眼,别过头去。
“天赐少爷,请问一下你还有没有补充?”陈政再次追问道。
“没有!”程天赐不耐烦的回应一句。
“很好。”陈政点点头,望着程明晟,行个礼,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交代了,很多村民可以证实,我的确没有对小丫行不轨之事,天赐少爷毁我声誉,还意图致我死地,这件事,长老大人,还望你可以公正地处理,还我公道。”
程明晟淡淡地说,“这件事,天赐固然有错,但是你也有不当之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身就于礼不合,你明知道会引起误会还执意行事,当然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程明晟转身望向众人,提高了声音,“试问一下大家,陈政将昏迷不醒的小丫强留于自己家中,小伙子血气旺盛的,你们是否会联想翩翩?”
“这,肯定是不妥的……”人群中有人附议,程明晟没有压制,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这样看来,天赐完全没有错呀!”
“对呀,换作是我,我也关心自己的闺女……”
程明晟望向陈政,露出一丝冷笑,“看来在这件事上面,大家都认为是你做错了!你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