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浪冲口而出,“当然是浸你一个人而已,关小丫什么事?她也是受害者而已!”
陈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着程天赐说,“小浪说得不错,这件事的确错不在小丫,要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对吧?”
程天赐一愣,顿时感到脑筋有点停滞了,望着陈政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又缓缓地望一下床上的程小丫,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松了口气,重重地点点头,“对,小丫没有错,所以,不关她的事。”
“赐儿,你别跟着这小子的鬼话往下凑。”程震海感到气氛不对,赶紧上来轻拍了一下程天赐,凑在他耳边提醒道。
陈政也是很清晰地听见程震海的话的,当即脸色一黑,不乐意地说,“表舅大人,你这样不好吧?鬼鬼祟祟地像个娘们一样咬耳朵不说,天赐可是未来的长老大人,岂是你应该指手画脚的,难道你认为你比未来的长老大人更适合成为长老大人了?”
“你!”程震海自知理亏,只能狠狠地瞪了陈政一眼,后退两步,站到人群之中。
陈政向着程天赐踏前一小步,压着声音说,“你确定不管小丫的事吧?我可不想她因为我受到牵连。”
程天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点点头,“你总算是一个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赏识你……”
陈政打断了程天赐的话,“不不不,我不需要你的赏识,当然,我也不认可你的话。”说着,陈政望向程震海,“表舅大人,别躲了,我就是找你。”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程震海瞪了陈政一眼,转身快步地走了出去。
“呵呵,心虚得落荒而逃了,不至于吧?”陈政对着程震海的背影笑着说,声音不小不大,刚好可以让程震海清晰听见,程震海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
陈政倒也不没有扯住程震海不放,望向程风浪,笑着说,“放心,未来的长老大人说了,这件事不是小丫的错,不会浸她的猪笼……当然,也不会浸我的猪笼了。”
“这也行?”对于陈政的结论,众人也是愕然,望向陈政的眼神就更加复杂了。
陈政呵呵一笑,“当然行!浸猪笼是针对那些通奸的男女的,现在既然认定了不关小丫的事,那么只有我自己一个大男人的,通哪门子的奸?”
呃……众人竟然无言以对。
不等程天赐张嘴,陈政就指着程天赐说,“未来的长老大人,你处事这般不公不允,我真是很失望!你让各位对你充满了期望的村民也很失望!”
“我怎么就处事不公不允了?”程天赐一把扯住陈政的衣领,几乎是贴着陈政的脸,怒道。
陈政皱着眉头,脸上充满了嫌弃,一针扎在程天赐的手上,程天赐的手顿时一阵麻,陈政轻松地推开了程天赐,边整理着衣角,边用手在鼻子上扇着,撇撇嘴说,“臭死了。”望了程天赐一眼,压着声音说,“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看来这未来的长老大人还年轻呀。”
陈政是压低了声音说这句话,可是音量有事刚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程天赐的脸色更难看了,村民们的脸色也是相当精彩,隐隐还传来几声充满了惋惜的低叹。
第二十章 证据(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