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赐被抢了对白,脸上马上变得铁青,“你想得美,就算你跪下求饶,我也不放过你!”
陈政笑着说,“程大少爷别忘恩负义呀,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狗屁救命恩人?”
陈政呵呵一笑,眯着眼睛说,“程大少爷该不会忘了吧,是我给了你救命的药方的呀,喏,不是很有效吗?你现在一点都不痒了。”说完,边用手在鼻子前扇着,边哈哈大笑。
听了陈政话,程天赐嘴角一抽,不自觉地伸手向脖子要抓痒,随即醒悟过来,脸上发黑,冲着陈政喊道,“你还敢说!我弄死你!”说着,就冲向陈政。
程天赐身后的同伴,迟疑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下,也向陈政冲来。
早在陈政故意挑衅程天赐的时候,他就向后退,所以一下子就离开了与程天赐的距离,等程天赐及跟班们第一时间冲上来的时候,自然算小小地扑了个空,泄了这道气,程天赐也缓过了火大遮眼的时期,望向陈政,顿了顿,没有继续冲。
程天赐停下来,程风浪等人倒也很机灵,第一时间也停下来了,继续跟在程天赐身后。
陈政扬了扬手,让程天赐更加清晰地看见自己手中捏着东西。这是在程奎果家里拿的豆子,陈政打算拿回去在自己家附近种植,观察一下生长期。
经历了难熬的一夜后,虽然自己非常不堪地化解了那种瘙痒,但是的确已经痛入骨髓地恐惧了,所以,程天赐一看陈政手中的可疑物品,立马摆出一副戒备的状态。
陈政很满意程天赐的反应,笑了笑说道,“哟,够警觉的呀,害我失去突袭的机会了。”
程天赐眼珠一转,哈哈大笑,“哼,露馅了吧?估计你手上的根本不是那些东西,要不然,你敢捏在手里?”
陈政咧嘴一笑,“解药先吃,百无禁忌。”
程天赐脸色阴沉地说,“骗鬼么?”
陈政撇撇嘴,“不信,你倒是带队冲过来呀,我会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的。”
程天赐沉默了一下,呵呵一笑,“要是真的是那些东西,你还会捏着,早就撒过来了吧?”
陈政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说你笨嘛,你又没笨透,说你不笨吧,你又时刻表现得傻乎乎的。逆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笨么?”
程天赐被呛得脸都红了,张了张嘴,没有再接话。
程风浪等人一脸疑惑地望着陈政与程天赐猜哑谜。
程风浪凑近程天赐身边,低声问道,“天赐,怎么回事?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程天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混蛋小子手中的可能是一些药粉,碰上了会全身瘙痒。”
“那么邪乎?”程风浪皱了皱眉。
程天赐脸色很难看地点点头。
程风浪望向陈政,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又望向陈政身后的老房子,咬了咬牙,向着陈政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