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赐一惊,“你想干什么?”
陈政笑着说,“没想干什么,就想问问你,饿不饿而已。”
程天赐一愣,然后细细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头上仍出来阵阵的剧痛外,饥饿感也肆意张扬,肚子也很适时地传来一阵响亮的抗议声,可恨的是,还传来一阵阵肉香,让他的饥饿感更盛。
程天赐咬了咬牙,别过头去。
陈政故意从篝火旁烤着的肉串,对着程天赐晃了晃了,说,“你知道吗?我今天烤肉的技术,真是超水平发挥,可香了……哎!不对,也可能是我太饿了,才觉得特别好吃而已,不能骄傲,不能骄傲。”
程天赐的目光落在陈政手中的肉串上,随着陈政的手的摆动而摇摆,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陈政的声音带着蛊惑,“想吃?”
程天赐望向陈政的眼睛,问道,“你想怎样?”
陈政笑了笑,没有说话,将肉串递到了程天赐嘴边,程天赐犹豫了一下,大口地咬了一口,几乎没有咀嚼,就吞了下去,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陈政已经将肉串拿开了。
程天赐的眼中差点要喷出火了,恶狠狠地望着陈政。
陈政嘻嘻笑,“大少爷,我发觉你这个人挺冷酷无情的,不仅连自己的妹妹都下死手,到了此时此刻,也不问问你妹妹到底怎样。”说着,咬上一口肉,眼神诡异地瞄了程天赐一眼,阴恻恻地说,“肉真香呀,对了,你也不问问这是什么肉?”
程天赐的脸刹的黑了,喉咙蠕动着,马上就干吐起来。
陈政恶作剧地望着程天赐,哈哈大笑,“大少爷怎么了?难道你不吃兔子肉的?也对,兔子那么可爱。”
程天赐的脸涨成猪肝色,猛然望向陈政,对上陈政讥笑的脸孔,顿时,程天赐的牙都要咬烂了。
陈政又对着程天赐晃了晃手中的肉串,“还想吃吗?”
程天赐此时显得狼狈不堪,表情甚是精彩。
陈政笑了笑,说,“想吃可以,老实回答我,为什么要针对我,甚至要置我死地?”
程天赐冷哼一声,目光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见程小丫。
陈政回应一声冷哼,“哼,现在才想起要找你妹妹?我应该要为你洗地,说你不是冷漠,只是神经回路长么?”
程天赐望向陈政,冷冷地说:“你把我妹怎样了?”
陈政望着程天赐,就笑着,也不说话。
突然程天赐的眼睛瞪大了,对着陈政大喊道:“你这个禽兽!”程天赐才发现,陈政只穿着一件衣服,外衣明显脱掉了,而且,身上那件衣服相当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