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渔带着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过来,笑着说:“那天露了一手后,可是好几天不见了,不会是闭关修炼你的医术吧?”
陈政笑一下说:“只有仙术才需要闭关修炼,医术可是要不断实践才有长进的,不如渔叔你让我扎几针,练练手?”
程华渔哈哈一笑。
陈政顺势问:“渔叔,你家里有没有纸笔呀?我闲着也是闲着,想胡乱画一下。”
程华渔还没有回答,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哼!像蛀虫一样的东西,活也不干,就只会装神弄鬼,这会儿还要上纸笔了?这下要彻底地游手好闲了吧?”
陈政和程华渔闻言,脸色均一变,陈政是好奇,甚至期待,程华渔却是带上了怒气。
说话的是程华渔的儿子程风浪,赤裸着上身,一身黝黑至反光的皮肤,此刻,嘴角带着讥笑。
陈政从程风浪的脸上看到了“程天赐挚友”几个字,顿时一愣,心中浮现出一个猜疑的念头:为什么会特意出现程天赐的名字?难道他真的是这次主线任务的boss?
程华渔怒瞪程风浪一眼,说:“混小子,你怎样说话的?是不是身痒讨打了?”
程风浪哼了一声,“爸,你别不分是非黑白就要动手,长老可是警告过你,要你改改你的臭脾气的。”
程华渔怒气值猛涨,对着程风浪举起了手:“反了你!”
旁边几个年轻人一惊,赶紧拉住了程华渔,不断地劝说着,还对着程风浪一个劲地眨眼,让程风浪认错,程风浪完全没有理会,只是瞪着陈政。
陈政从发愣中醒来,也劝住了程华渔。
程风浪咄咄逼人地继续说:“爸,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全部人从小就要学习打渔,会走的时候,就跟着长辈出海打渔,维持生计,而他呢,这么多年,游手好闲,靠老人家养着,靠岛上的人省吃俭用地供养着,现在倒好,学习什么书生,舞弄纸笔,继续当蛀虫了!你们说,我有说错吗?”
旁边的年轻人眼神闪烁,望着陈政的眼神却是逐渐不友好。
程华渔也楞了一顿,望了陈政一眼后,猛然地对着程风浪说:“你懂什么?陈政这些年是钻研医术,你没听说么,前几天救了你奎果伯一命呢!”
程风浪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装神弄鬼,凑巧罢了!这么多年,岛上的人也受过伤生过病,怎么不见他出手?”
“这……”程华渔也是愣住了。
陈政笑了笑,这个剧情很熟悉,舞台都设定好了,该到了猪脚出场装逼了。
陈政望着眼神凌厉的程风浪,笑了笑,从身上抽出几根银针,程风浪被陈政的行为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眼中的戒备更深了。
其他人也是吓了一跳,程华渔对陈政说:“陈政,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