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随便的吗?”司马子思又气起来了。
“让你拿就拿,屁话那么多呢?”费说。
艳君一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
不一会,一把看似普通的铁剑被抬出来。费看了看,说:
“这是我们皇室独传的剑——'噬魂'。这把刀可以用杀死人获得的灵魂来充能。看你长的还挺清秀,就送给你了!”
艳君内心还存在疑惑。
“那个...”
“啊?”
“用杀死人获得的灵魂来充能...是什么意思?”
“杀的人越多,这把刀越厉害。还有一点,要看这把刀主人怎么样了。拿上刀赶紧滚吧。”
艳君磕了个头,跑掉了。鬼知道后面这三个人又会因为什么吵架。
“杀的人越多越强吗...”此时的艳君自言自语着,“我好歹也是沾过血的男子汉啊。还是先出去吧。那怎么出去呢?”
这时,隔壁的墙发出了叩击的声音。艳君闻声而去,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声音。艳君听没什么声音,试探性的敲敲,那一头出声了。
“嘿,小邱,是我礼润。等会我给你开个道。”
突然,墙就被腐蚀掉了,艳君捂着耳朵直喊疼。
“卧槽,不是说等会吗?”
“哎呀,下手有点重,抱歉抱歉,反正有自愈能力你怕什么?”
“也对哦。”
艳君缓了一会。
“诶你怎么来了?”
“梓晨让我来救你,他放鸽子告诉我的,我一听说你被关我就来了。”王礼润拍拍胸脯说:“放心,路都开好了,剩下的就靠脚丫子走了。”
“我不会再被烫到吧…”
“应该吧。”
艳君把提着刀,戴好戒指,这俩人说着说着就走出去了。这一路走下来,直接到了安京外的荒郊野岭里。这俩人边走还边聊天呢。
“诶润哥你的戒指呢?”
“我的啊,在我家尚燕那儿呢,她不肯给我,说是怕我出去惹事,你看我不也好好的嘛,搞不懂女人了。”
“也是呢,嫂嫂只是担心你啦,像我都没人担心的。”
“你的她回来的啊,别着急,你也没什么着急的,先把你自己管好了再去管别人,听见了?”
“哥哥教导的是。”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礼润问。
“当然是准备再战!这一趟下来连少主的影子都没见到。这还能得了?”
“林梓晨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艳君想了想:“有,他让我找个人,不过我忘了ta叫什么名字了。”
“好吧,那你出去以后多加小心。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我先走了。”
说完,王礼润遁地而行。很快就不见了。
艳君想:“他让我找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唉,早知道刚才就该认真听的。还是先把人手找一下吧。”
艳君这样想着,便在荒郊野岭里独自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