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赵子剋那儿借了匹马,赵子剋死活不肯答应,但最后还是借了。
就这样,他马不停蹄的向安京驶去。
这时早上七点,朝廷正在上朝。
“上朝!司马子思gay里gay气的喊。”文官居殿内左侧,武官居殿内右侧,皆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瑟被几个宫女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坐上龙椅,看上去昨日没少喝酒。司马子思昂首挺胸的站在瑟的右侧。
“卧槽,平身平身啊,平身。”
瑟打了个隔。
“哎呀,朕昨夜办公一直到深夜,所以…朕睡的有点时间长,不介意吧?嗯?”
原先温和的语气越到后头越不对劲,官员纷纷点头,林梓晨坐在离龙椅远些的位置发着呆,司马子思一眼就看到了。
“诶,那个谁,思考啥呢?”
林梓晨没听见,旁边的几人连忙叫他起来,他懵里懵逼的站起来,说:
“什么思考啥呢?”
“我特么问你想啥呢。”
“对啊,我特么要知道我想啥呢,艹。”
大家都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被皇帝听见。可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妈的,一早上开个玩笑,给大家振奋一下精神,说正经的。”
瑟咳嗽了两声。
“对于近阶段的粮食问题,有没有谁要提毛病的?”
官员们都说没有。
“那好,那经济问题嘞?”
也说没有。
“好,下朝吧。”
“下朝!”gay里gay气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内,听得人浑身的不舒服,至于刚才斗嘴的事情,林梓晨始终没缓过神来。
“这狗贼真特么会挑刺。”他走在回复合殿的路上嘟囔着。
“谁那么会挑刺啊?”司马子思跟在后头问。
“那还要问?肯定是…”
他一回头,愣住了。便机智的说:“那肯定是隔壁老于啊。每天脚丫子味熏要死。”
“喔是吗?我居然听到了我的名字了呢。”
林梓晨急忙解释说听错了司马子思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他。
林梓晨一直惦记着把刀和戒指还给艳君的事情,他认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在自己跟前,简直是种折磨。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踢着路边上的小石子,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
自从邱艳君从朝里逃出去,林梓晨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这让身为的二师哥感到担心。
上朝一共就花了十分钟不到,凌晨三点就在等,等到七点。以前也没好到哪儿去。这真是场该死的闹剧。林梓晨准备回去睡一觉。
这时,突然听见有人从城门跑过来大喊:
“救命啊!邱艳君来了!”
一听这话,林梓晨不淡定了,失了魂的跑向城门。
“幻术?三匕首”
艳君掏出三只匕首大开杀戒。三个士兵把艳君围起来,试图用网把他抓起来,艳君腾空而起,挥了两下,网就散的不成样子。
士兵们害怕了,刚要走,艳君扔出匕首将他们一一刺死,突然人变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