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挥了挥手,召唤出一个魔法洞,随之走了进去。
魔法洞消失。乌云渐渐散开。
林梓晨杵在原地,摘下了面具,撅了撅嘴,感到无力。
“要是刚刚不揣他,他估计真能被司马的雷劈死。”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林梓晨急匆匆跑回复合殿。
林梓晨到了邱艳君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到了艳君的戒指——“情”和艳君的佩刀“噬魂”
“噬魂”价值连城,由当地最好的铁匠用玄铁打造而成,就是没有鞘。据说这把刀里注入了被这把刀杀死的灵魂。
如今,“噬魂”还是散发着邪气呢。
“看看这大宝贝,怪不得艳君和少主都那么喜欢它。”
林梓晨一边感叹,一边用手摸了摸刀。
“不愧是名刀。”
林梓晨将此刀挂于腰间,替这把刀找了个合适的刀鞘。噬魂挂在梓晨腰间显得神气了许些。
这时是晚上七点多,却吹来一阵凉风,这让做了亏心事儿的林梓晨感到不安。
在地牢里,这儿还挺冷,一般这个鬼地方都不会有人的。
少主被铁链子拴在十字架上,双目禁闭,四肢颤抖,浑身是伤,旁边的桌上还摆着鞭子、坩埚钳。边上搁着煤。实在想不到,当年的一国之君竟会落到如此下场。
身披龙袍的人带着林梓晨和司马前来“探望”他。
“少主,这儿伙食挺好?”
瑟双手背在屁股后头,抬着头,用鼻孔看着眼前苟延残喘的费。
少主没讲话,而是吐了口血痰在龙袍上。
司马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毛病又犯了。
“人不大,还就挺犟?来人呐!”
“喊什么?没我命令不许说话!”
司马羞红了脸,晨咽了口口水,一声没吭。
“少主,您能告诉我们,剩下的戒指去哪儿了吗?”
少主来了一句。
“你从我…这儿…问不出一点…东西。”
瑟的表情丰富起来。
“你特喵的,人不大,戏挺多?”
说罢,皇上拿起鞭子,上去就抽了六七下。少主没叫。司马笑呵呵的,梓晨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你别以为,我只会用鞭。快说!他妈的!”
少主依旧不吭声。这可把皇上气坏了。甩开鞭子,拿起坩埚钳,夹着煤就往人身上烫。少主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外头守着的士兵们和林梓晨的表情一样难看。司马笑得声音却随之变大,悄悄的捡起鞭子准备抽他两下。
“梓晨…你曾保证…守护我…永远的。”
脆弱的少主已经不成样了。
面对曾经的主人,林梓晨抢过鞭子,狠狠的抽打他,此时的费泣不成声。
“我会…记住你的所做所为…一辈子…”
林没有因为少主的一句话而停止,反而更加的用力,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经那段黑暗的日子是谁陪他一起度过的。
抽累了,气喘吁吁的走了。司马大惊失色。瑟也是如此。
“看来,人才比信誉还重要。”瑟感慨到。
“所言极是,所言极是!”跟在后头起哄。
“咱别跟这小犊子浪费时间,走吧,身为一国之君错过了大宴可就难堪了!”
瑟给门口的兵使了个眼色,大步迈出牢房,司马跟在皇上面寸步不离,生怕跟丢了。似鼠见奶酪一般。
紧接着,后方又转来惨叫声。
宴会也举行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