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虽未练习,但危急之中,脑海中电光一闪,正是墙壁上的吐气之法。那些武功何等高深?六儿依葫芦画瓢,威力倒也不小,这才一掌击落洞顶石块。
三人惊愕良久,王鸽优先回过神来。他见到六儿一掌有如此威力,大惊失色,想到若不趁机杀了他,自己定然会死在他手里。余下两人惊愕未定,王鸽偷偷将宝剑反转,斜斜刺向六儿后心。他行动缓慢,一点点将长剑递出。心中虽恨不能立时取了六儿性命,手下却怕发出一点声音。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六儿正凝神思索,王鸽若是疾刺,宝剑有声,他必登时惊觉。可是王鸽偏偏慢慢刺来,六儿后背又没生眼睛,怎么知道?眼见剑尖已抵到六儿后心,王鸽漏出阴险的笑容。忽然山洞之外,日光大盛。阳光透过洞内水潭,正好折射到剑刃之上。
六儿正抬头看那掌印,忽然眼前一亮,心中一惊:“不好!”忙收敛心神,急运内力,真气大盛。周身衣物忽然翻滚,平地掠起一阵强风。只听一声惨呼,王鸽手臂一扬,长剑已然脱手,“噹”的一声,插进石壁之中。六儿回转过身,这才知王鸽想暗算自己,想到:“临敌之际,怎么如此大意?我真是太笨了!若不是洞外的日光,我此刻已被刺死啦!”
六儿又惊又怒,双目如电,射向王鸽。王鸽心虚之下,脚下一个踉跄,竟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声道:“雷兄!快杀了这小贼!”声音发抖,似是绝望之下的求救。雷震宇闻言更不停留,深吸一口气,黑刀掠地起,自下而上的砍向六儿双腿。
六儿身子微侧,避开雷震宇的刀锋,怒喝一声,犹似旱地惊雷,比之雷震宇的黑刀发出得响声还要震撼。左脚前踢,直击雷震宇。他年纪虽小,但身材细长,个头跟雷震宇差不许多。这一脚踢出,直接踢向雷震宇小腹。跟着右手握拳,身子斜下,看准王鸽面门,打了过去。他之前与二人对战,均是躲闪,出招也只是意在逼退亦或制住二人,从未想过伤人。但王鸽阴险毒辣,竟偷偷摸摸的暗算自己,盛怒之下,再也顾不上许多,竟主动出招。
王鸽对他本存惧意,听到六儿大喝,宛如惊雷,更加心惊。稍一迟疑,六儿这一拳已然击到。左脚也已触碰到雷震宇衣衫。他虽是躲闪之后的后发招式,却先一步而到,迅及闪电,宛如神助。王鸽待要躲闪,哪里还来得及?好在他轻功极佳,慌忙之中双手乱推,身子贴地向后移了半尺,头顶发辫已浸到水潭之中。
雷震宇身子后撤,躲过了六儿一脚。六儿一脚踹空,身子倒也没使了重心,仍是稳稳的立在当地。王鸽胸口剧痛,又挨了六儿一拳。六儿先前已撞断了他一根肋骨,此刻又挨一拳,哪里好受?只痛的他五脏剧裂,一口气上不来,险些昏厥。须臾,才猛烈咳嗽几声,呕出大口鲜血,只把水潭染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