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止道:“不可对前辈不敬!”赵灵秋这才停手,慌乱的左右寻找着可包扎的东西。六儿道:“我的伤无碍!这两人实在阴险,你先去下面躲躲。”赵灵秋刚想答话,只觉身子一轻,已被六儿托起。而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密室走廊之内。接着“嘭”的一声,石门猛地关上,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赵灵秋在下面急喊:“小淫贼!放我出去!”随后又想到自己上去只能徒增麻烦,便又叫喊道:“小淫贼,不要杀我雷师哥!我要亲手宰了他!你……你自己小心!”
只听六儿道:“好!我不杀他,你也不要杀他。你们之间有误会,一会儿说开了就是了!”赵灵秋还未答话,雷震宇先怒道:“我误会你奶奶!”手中长剑一挑,剑尖刺向六儿前心,竟想直接杀了六儿。六儿右手探出,拔出地上的黑刀,横着下劈,砍向刺来的长剑。
双刃相交,只听“嗡嗡”之声大作,尖刺的声音似要将耳膜刺破一般。就连在石床下的赵灵秋,也承受不住,紧紧掩住耳朵。那洞口处下落的清泉,随着嗡嗡之声,晃了几晃。
雷震宇虎口剧痛,手臂被震的酥麻,已毫无知觉。大惊之下,急撤剑回身。不料手中长剑似被黏在黑刀上一般,任凭他怎么使力,就是挣脱不了。雷震宇知是六儿用内力吸引住兵刃,后背发凉,心惊不已:“他前几日不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吗?怎么一下子就好了?而且比之前更为强劲!”
雷震宇方要撒手,只觉那股吸力瞬间消失,又听六儿道:“雷公子,你的黑刀在这里。赵姑娘没想把它送给我。是她见你弃刀而走,怕被别人得了去,帮你保管呢。”说着一指王鸽,眼神犀利威猛:“你怎么听信小人谗言,污蔑赵姑娘?我们二人摔落悬崖,全是拜他所赐!”说着将黑刀向前一掷,扔到雷震宇脚下,道:“这刀本就是替你保管的,还给你罢!”
雷震宇迟疑未定,只听底下的赵灵秋急道:“小淫贼!那刀就是本姑娘送你的,你干嘛给他?他这种卑鄙小人,配不上那把刀!快快夺回来,不然本姑娘跟你没完!”雷震宇闻言突然狞笑一声,将长剑掷回给王鸽,捡起地上黑刀,怒道:“恬不知耻的小贱人!老子的刀几时用到你来做主了?”双手握刀,呼的一声,直砍六儿胸膛。
六儿习得神羽刀法之后,熟知刀法门路,知他这一招劈下,力尽之处必然横移。便一个侧身,闪到右侧,双掌齐出,握向黑刀刀背。只听“咔嚓”一声,刀风将室内石桌一角劈开好大一条口子。六儿心中震惊,暗想:“绝不能损坏了前辈之物!”右手并不停留,仍是抓向黑刀,左手成指,急点雷震宇关元穴,想先制住他,再慢慢解释。
眼见手指刚触碰到雷震宇,突然眼前一黑,寒光闪动,王鸽忍着剧痛挺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