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与小岚将头埋的甚低,不敢抬头。胡大志不顾伤势,反而大笑道:“哈哈!两个臭娃娃!你们命倒挺大,竟然活了下来!”而后突然一怒,吼道:“你们两个恶毒的娃娃害的老子好苦!”
两人见再也躲不过,终于抬起头来。胡大志见他俩满面红光,衣着华丽,小道童眉宇间更有一股英气。小岚却是女扮男装,不知她又搞什么鬼。胡大志又惊又怒,骂道:“他娘的!你俩倒活的逍遥自在!”他却不知两人经历了生生死死,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小岚哑道:“哎呀!这不是胡……”胡大志骂道:“老子叫胡大志!大难不死的‘大’!志在必得的‘志’!小丫头,你又要耍什么鬼精灵?”小岚赔笑道:“哎呀,胡大志叔叔!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呀!那日船翻了,你竟然自己保命,丢下我俩就跑了!”胡大志气的直跺脚,分明是她有意将船弄翻,还说什么怪罪自己的话。
此处不是江面,料想两个孩童再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重重哼了一声,走到两人桌前,一屁股坐下,堵住去路。而后又看了看楼下,见二楼甚高,不怒反喜,道:“你们两个也叫我找的好苦!”说着将他俩桌上的一盘牛肉抱在手里,几口吃下肚去。又抢过六儿身前的马酒,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喝着。
胡大志喝了两口,又吐出来,骂道:“娘的!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喝奶水!给老子拿酒来!”店内其他人见他打败三人,谁敢上前?胡大志呼喝了半日,也没人敢上来。他怕两人跑掉,也不走开,只大口大口的吃着。
胡大志狼吞虎咽了一阵,早将桌面吃的干净。忽然蒲扇般的大掌猛然抓向六儿肩头,六儿无意躲闪,被他抓住。胡大志冷冷道:“你竟然没死?中了老子一掌竟然没死?”暗用内力,又想将寒气催进六儿体内。
六儿自从习了佛珠上的功夫之后,全身炙热。此时忽觉一股寒气自肩头袭来,内力急涌过去与之相抗。胡大志没见六儿怎么动手,只觉自己手掌一热,寒气瞬间全无。心中大惊,急提丹田之气,一股一股的猛打过来。
两人坐立不动,虽是一招未过,却比方才的险斗更加凶险。两人比拼内力,若稍有不慎,定会被对方震伤。六儿不懂什么叫内力比拼,不过他肩头寒气陡生,自身的真气自然而然的一股接着一股的相抗。若是六儿懂的,见识过白万智的惨状,倒不敢出力,反而会吃亏。
六儿越发觉得好玩,他体内本来炙热,遇到这股寒气。犹如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瞬间生机无限。疏导着真气一股股的撞去。胡大志却全身都渗出豆大般的汗粒,一半是惊疑所致,一半则是苦苦支撑。
他本来想一招先制住六儿,逼迫两人背书。却不想六儿此时的内力如此勇猛,待到发觉之后想撤回手来,却已身不由己,只能勉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