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岚听他说孤零零一人,有些感触。后又听他管自己的师傅叫作“老头”,童心陡起,也是来了精神,向六儿身边凑了凑,又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你师傅的?又是怎么出家做了个小道士?”
六儿便将自己在青州城如何遇到虚实道人,又如何替他把书藏起来,到后来虚实道人如何吃了自己那块烧饼的事都与小岚说了。小岚开始听的有些揪心,他不知六儿还有此遭遇,越听到后面越惊奇。心想:“听师傅说武林中人视为珍宝的莫不过神兵利器和武林秘籍,那些既然是强盗,为何会拦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道士?六儿又说他师傅塞给他一本书,让他躲起来。那些人定然是要抢这本书的!”而后又想到六儿突然运用了雀步,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惊的睁大了眼睛。
小岚心道:“难道这是本武学秘籍?”一想到此,又突然想起当日江城去乔家大院之时,六儿曾背出几句,自己听着就像是武功心法,只是当时没有在意,此刻细细想来,果然就是如此!
小岚心思细腻,头脑转的快,只是一直未往此处想。此刻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愣愣的看着六儿,哑道:“原来……你早就会武功?”
六儿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道:“我不会啊!我那蹩脚的雀步还是你教我的呢!”随即瞥见小岚脸有怒色,忙道:“并不是师傅教的不好,只是小徒弟太笨未学到精华。”小岚一笑,转怒为喜。
六儿暗自庆幸,又道:“我那师傅什么都不教我,整日里就会叫我背书。我看到他会变戏法,他也不教我!”语气有些抱怨,竟比小岚方才的语气更甚。
小岚疑道:“什么变戏法?”六儿又将那日虚实道人如何将自己丢出去,自己如何落地,又如何掰不开那雪球,雪球如何在师傅手掌里化成水一一说与小岚。
小岚虽是学了些轻功,但也只都是皮毛,且小岚好玩,朱雀也不愿逼的紧了,是以她虽会些口诀,但却没有真正的武学修为。不过她毕竟是在仙鳄府里长大,自己虽然不会,但却看过不少,就慢慢懂得有功夫的人都有一些绝技。
小岚听到后来,六儿所说虚实道人化雪为水,便想到了江城在乔家院门口足底化水,这两者何其相似?虚实道人必定是会功夫的。更加断定六儿所背的那本书来历非凡,只是想不通为何虚实道人不直接教给六儿。
小岚越想越奇,也越来越替六儿高兴,急于搞个清楚,道:“那本书你背了多少啦?背与我听听!”
六儿平日里最烦的就是背书,那书词句拗口,也甚难理解,背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偏偏师傅定让自己背的一字也不能差,为此吃过不少苦头。此刻小岚忽然叫他背,心里老大不愿意,撅着嘴道:“好好的干嘛叫背书?”
小岚早就认定那书不同寻常,见六儿不愿背,心想:“师傅说过,武林中很忌讳心法外露,六儿不愿意说,定是他师傅吩咐他的。他对我也不放心吗?”不禁有些生气,脸上阴晴不定,嗔道:“不想背就算了,何必装的如此可怜?谁稀罕你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