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川却冷笑道:“青玉道长不食人间烟火,清心寡欲,自然没什么能*的了你的。可是世人千千万,又有几个能达到道长这等境界的?就算我等无欲无求,也难免被别人算计,水手帮的叶帮主不就是个例子么?”青玉真人哼了一声,道:“叶帮主遭人算计,难道敢说与自身毫无干系吗?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水手帮势大,贼人当然惦记他家。”叶艇闻言,脸有愧色,叹道:“哎!青玉道长说的没错,若不是我贪念钱满贯的钱财,又岂会轻易相信他?说起来还是怪自己欲念过望罢了。”
赵平川似乎对青玉真人的怨气始终不散,又道:“话虽如此说,但青玉道长说的未免太过分了些。难道势大的就容易被人惦记?在座的每一位,哪一个不是雄踞一方的英豪?难道怕贼人找上门来,就解散帮派么?帮派一散,人心难聚,这不正是贼人的目的?青玉真人一语中的,不知到底是站哪边的?”无尘子等人闻言,尽皆大怒,喝道:“赵帮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紫虚教向来恩怨分明,又岂会跟乱臣贼子勾结?”赵平川冷冷道:“赵某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紫虚教又何必如此着急将自己摘的如此干净?”无尘子等人怒气更甚,个个叉足而立,眼看就要抢上前去。
青玉真人此刻却出奇的冷静,冷笑道:“贫道可从未说出让众位解散帮派的话来。若说势力大小,又有谁比得过紫虚教和少林寺?难不成贫道也要先散了教派么?赵帮主此言到底是何用意,还请给个痛快!莫不是受了何人教唆吧?”众人听两人言语,竟都不相信对方,认为对方已被何川蛊惑。
赵平川面红耳赤,方要开口,却听一人哈哈大笑,道:“何川本人还未现身,你们就已经开始相互猜疑了。无怪何川信中说,定叫中原鼠辈自相残杀。若在座的众位都是这般想法,中原武林这一劫难,必然难过。”众人看时,说话的正是六儿。他见两人吵得不可开胶,实在忍不住,便出言讽刺,也是极为担心。青玉真人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平之意,竟没有怪罪于他,对他道:“小.兄弟,万马帮的手段,想必你还未领教过。贫道今日既敢如此说话,就绝不是空口无凭。”
六儿还未答话,忽然面色一凝,疑惑的看向慧心与青玉真人,两人也是面色凝重。三人互望一眼,齐齐向殿外看去,低声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原来三人均已听到叮叮当当的响声,似是多个瓷瓶乱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