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大惊,连忙摆手,道:“别别……你们别这样……我,我……”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厅下众人哈哈大笑,他们爽直豪迈,也不管六儿劝阻,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吴英笑道:“大哥,你不把我们当兄弟无所谓,我们认定你做大哥啦!”六儿只是摆手,叫道:“不可,不可!我小小年纪,怎么做众位的大哥?”
六儿急的焦头烂额,转头对段无村道:“段掌柜,你快跟大家伙说说,别喊我大哥了,我担当不起。”段无村道:“大哥,你也看到了,兄弟们自己愿意叫的,段某也管不着。”说罢自去与其他人饮酒去了。众人高兴,直饮到大醉方散。
次日,六儿刚起床,即有两名仆人进到屋来,左右伺候他洗脸穿衣。六儿向来自由,这么一来他浑身不自在,心想:“还是赶紧将金银散给乡亲,早早离去的好。”有了此念,便寻到段无村,言道:“段掌柜,叶某只是个小乞丐,真的没有能耐做众位的大哥。段掌柜才智过人,这大哥还是你来做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需得去少林寺,不能再耽搁了。还请段掌柜将分金银一事说与那些大王,赶快逃命去了吧。”
段无村闻言大慰,想到:“小英雄不想做我们大哥,完全可以就此离去,不管我们的死活。但他还是不忍心丢下我们这些恶人,实在是仁义之至了。”便道:“现下你是大哥,我说的话兄弟们怎么听得?再说了,这些人做了半辈子强盗,最看重的就是金银,让他们分了,他们怎么肯听?还是你来说吧。”
六儿闻言,心思一转,已有了主意,问道:“你说我说的话他们都会听?”段无村点点头,六儿喜道:“好!那就请段掌柜将各位大王请到前厅议事,我有话说。他们若不听,这大哥不做也罢!”段无村轻笑一下,又点点头,自去吩咐去了。
须臾,六儿来到厅堂,见众人皆已到齐。那些人见了六儿,尽皆起身,抱拳叫道:“大哥!”六儿歉然的点点头,走到正中,道:“各位大王,叶某不才,蒙各位抬爱,称呼我一声大哥。叶某何德何能,怎敢居为人首?不过方才叶某听段掌柜所言,说众位认了我做大哥,都听我的。叶某斗胆问一句,是也不是?”众人齐声道:“谨听大哥教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六儿道:“好!既如此,我们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