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礼惊魂未定,木然转头看向身后,只见三通道人右手正提着自己衣领,笑呵呵的看着六儿,才知是被他所救,想说些感谢的话,只是一时惊愕,竟开不了口。
三通道人将宋大礼放在当地,对六儿道:“好小子,这刀法可不是紫虚教的。”六儿见他出手,轻描淡写般就将宋大礼救了回去,也是惊愕不已,后又见他立在当地,并不动手上前,这才放下手中黑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答道:“我本来就不是紫虚教的,学的自然不是紫虚教的刀法。”定了定神又问道:“现下你要动手了吗?”
三通道人微微一笑,道:“我俩打赌是我输了,老道可以不杀你,但却未说过不救人,你若想杀了他,恐怕也不太容易。”六儿知他不是自吹自擂,点点头道:“我谁也不想杀,也不想看人滥杀无辜。公孙木已然死了,其他人的性命,饶了可好?”三通道人道:“老道来这的目的不是杀人。”他这话听似说给六儿,实则也是在提醒宋大礼。
六儿又点点头,道:“我知二位是为了他们家的金银而来。可是这些人的金银都是些不义之财,取之无益,不知二位有何用处?”三通道人眉头微皱,道:“这可不关你事。你若一定想知道,告诉你也未尝不可。不若这样,我们各问一事,如实相告怎样?”六儿略一迟疑:“这确不关我事,不过我昨夜听到他俩说是给某位将军充当军饷,万一真有什么战事,与民无益,问问也没什么坏处。只是不知他要问我什么,若是问我功夫从何而来,我便告诉其中一种,绝不说出悬崖石洞来就是了。”点头道:“那也不错,你先问还是我先问?”
三通道人向他一指,笑道:“就让你先问。”六儿道:“那就回答方才的问题吧,你们要如此多的金银,是作何用处?”三通道人道:“我们是为了加官进爵,给一位将军充作军饷的,并不是我们二人要占为己有。”六儿又问:“是哪位将军?现下天下太平,哪里有战事么?”三通道人避而不答,道:“小子,现在该老道问你了。”六儿一想随即明白过来,他方才所说只有一问一答,既然三通道人已经如实回答了,就不会再回答第二问,便道:“好,你要问何事?可是我武功路数师承哪家?”三通道人摇摇头,道:“你功夫杂的很,一个问题问不出,老道也不想问。”
这话倒大出六儿意料,二人今日初见,除了动手之外,别无交道,他会有什么问题问自己呢?六儿正自纳闷,只听三通道人问道:“老道想问,叶施主在公孙府事了之后,要去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