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木更不停留,迈步一闪,抄起桌边的钢杖。单手疾点,朝着六儿胸膛戳去,心中想到:“这臭小子内力深厚,需得速战速决!”六儿兀自心惊,看到他一迈一拿的功夫迅捷异常,全没了方才的老态,略一迟疑,随即想到自己被他所骗,怒从心起,喝道:“原来这位老爷腿脚康健,喜欢被人搀着伺候!”话音刚落,钢杖已然点到。六儿身形忽然向后一扭,身子似游蛇一般,卸去了钢杖之力,跟着向右急转,胸膛擦着钢杖一侧,向公孙木欺身而来。公孙木心中一惊:“泥鳅功?这臭小子是灵智大师的徒孙?”手握钢杖,向后疾跃。
熟料六儿并不追击,一个侧身,身子滑溜溜的向左滑了过去,顺手抄起倚靠在桌边的惊雷黑刀,拿在手中,持刀而立。两人拉开阵势,公孙木喝问道:“小兄弟到底是何人物?我公孙家哪里得罪你了?”六儿昂然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浪是也!你们公孙家没得罪我的地方,反而又吃又穿的伺候我,对我很是大方嘞!”公孙木吞了一口气,道:“那你为何还要来我府上闹事?是看我公孙家好欺负么!”
六儿道:“你们公孙家好欺负?笑话!在白潭镇,谁不知道你公孙家一手遮天?小爷我又怎敢欺负你们?不过,你遮住了老天,弄得此地乌烟瘴气,压得小爷我喘不过气来,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公孙木冷哼一声,道:“小兄弟年少方刚,想在江湖上闯个名头定然没错。可是一上来就冲着我们公孙家,未免太自大了些!”冲着左右一使眼色,庄段两人会意,一个抽出钢鞭,一个手握铁剪,将六儿围了起来。
六儿看了看他们三人,心道:“这三人联手,不知我能不能打的过。相斗之前,需得先提醒他们我昨夜所听之事。”便笑道:“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我叶浪浪荡江湖,不求什么名分。也不认为自己本事有多大,可是路见不平事,总忍不住要管上一管。公孙老爷家资丰厚,富甲一方,本应散财助资,救济贫苦。当然,这银子是你家的,你怎么用是你的事,我自无权过问。可为何要听信江湖骗子的胡言乱语,残害良民百姓?”
三人心中一凛,终于明白六儿来意:“原来他是为了陈婆一事鸣冤叫屈来了!”段无村心有触动,此时问道:“小爷说的可是陈婆一事?”六儿点头道:“不错!你们可知那江湖骗子相中了你家金银,故意诓骗你们,让你们将金银存于别处,他们好动手抢夺!被人利用了尚且不知,你们却将那对母子害死逼疯,岂非太过愚钝可恶!”
段无村心思细腻,方要开口发问,却听公孙木暴喝一声:“老子的事岂能让别人插手?你这臭小子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看老子不宰了你!”手持钢杖,欺身而上。六儿抡起黑刀,喝道:“谁是谁非,今日即可揭晓!那道爷一会儿就来抢银子!”说着举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