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了。
那啥，为啥他们会这样，会是这种情况。
若不是他确信手里这份资料是在隔壁老王那里买来的，而且花了他二千万，他都不敢相信面前他看到的。
蒙旎当年给他生的是双胞胎的女儿吗？
唐玲珑竟然是方念旎的妹妹！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再地重复这三个字。
想到唐玲珑那双小鹿般的双眼和蒙旎何其的相似，想到他见到她第一次的那种亲切感，他的内心如被烈火焚烧一样。
是的，他明明有机会握住这个女儿的手，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
他抱着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是助理过来提醒他，天黑了，他是否需要吃晚饭，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究竟要怎么办？
他摆摆手，并没有搭理助手的话。
而是踉跄着走出了门。
助手不敢惊动他，看他的样子不太对，也随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不知道沿着街道走了多久，天彻底黑透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霓虹灯在闪烁。
风吹过，早春的夜晚，依旧很寒冷。
“先生，我们回去吧。”助手壮着单子走向前和他低声说。
他渐渐地回神：“走，我们去宋家。”
助手一惊，但还是招手后面一直跟上来的车，两个人坐上车，往宋涗家开去。
车子在马路上开的不快，晚上恰好是晚高峰，方戬还一直处在走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