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大敌当前,晒在太阳下,有种暖暖的幸福感。
“不,你肯定会说的!”
云娘轻轻点着头一脸自信的样子。
“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你咋就能这么肯定呢?是谁让你变得如此得胡搅……”
李封拍着桌子笑骂道。
对,还有酒没喝过,不尝尝,这顿饭并不圆满。
李封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小口,堵住了肆意张扬的嘴巴。
随后,李封发现面前的云娘变成了两个,模糊了起来。他伸出手掌观察,这种状况下也可见,手掌心里的一片通红。
算算时间,距离开吃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又一次在酒上出了问题,意识迷糊,以后这酒是坚决不能碰了。
“杜老夫子去了哪里?”
云娘笑眯眯地问道。
此时她的声音饱含诱惑力,柔弱好听,似“温柔乡”般要将犯了迷糊的李封给吸进去。
酒中含迷药,名为“温柔乡”!
“杜老夫子他……”
他去了哪里?李封脱口而出、话说半截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下来。
对啊,杜老夫子去了哪里?
他也不知道啊!
神色恢复一丝清明!
李封暗自催发了暴血劲,浑身血色真气再次震荡了起来。
他一鼓作气将如刀子行走于皮肉间的真气,协同体内所有蓬勃的生机,完全集中到了一张手掌中。
手上煮沸了一样的疼痛,他强行忍耐着。
面前云娘的身影特别模糊,无法准确定位。他咬牙,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桌子瞬间解体、粉碎的同时,李封失去了生命选择了立即复活。
桌子上的碟子落地有声、摔得粉碎,肚子里面重新上演“呱呱”乱叫、谷粒无存的状态,李封恢复了清明,睁开了眼睛。
对面的云娘依旧坐在了椅子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李封问道,声音很冷。
既然你迫不及待地选择了摊牌,那大家就来好好地较量一番,看看到底是谁要厉害些!
还没见过你这种人啊,强闯别人地盘,还敢兴师问罪。
心里面数落着云娘,李封站了起来,直面这个一脸柔婉的人,他已准备出手。去硬碰硬对面打出来的,绵里面的针!
“云姐现在对你比较感兴趣,更甚于杜老夫子!”
云娘双眼发光。
她本坐在杜老夫子的宝座上面,双眼无神瞄着冬日天空,并没有搭理进攻姿态的李封。
看到了李封的一掌后神态发生了变化!
这么说来!
开战就是!